什么时候能改改?”同是老将的裘祺豪气万千地道:“我老裘守了雁门一辈子的,怕他个娘。他敢来,我就杀。手起刀落就是一眨眼的事。哈哈,别提多痛快了。还计议个啥?!等你们这个那个计议完,咱们雁门早被人攻下了!”
有一个人□来火爆道:“就知道杀杀杀。将军迟迟不出兵定是有他的道理。你要是轻举妄动,小心将军回来割了你脑袋。”
“不能让老裘一个人持军令守关。明天我就去请示将军。得有个人来治治他,否则到时候若是出个什么事情,老裘冲动起来,十匹马都拉不回他。”郭贾很是目光长远地道。
“别担心,不是还有军师嘛。”旁边有人附议。
“老裘这一辈子就只服从过将军一人。就算是向来无阻的军师在老裘这里也没辙。”郭贾很是为难地叹气。
“你们说来说去不就那么几句吗?我老裘做事冲动没脑子,主掌不了大局……”突然间顿了顿,然后又老大三粗地说:“要不这样吧兄弟。我不主掌守城了,你请示将军,由军师来担任。若是到时候匈奴来犯,我只管杀,怎么样?若是到时候将军怪罪下来,也轮不到我身上。”
“……”
“我这可是好方法。放眼看去,整个雁门关就只有军师面对将军的怒气后还能活下来。他就当是能者多劳吧,而且这叫有福大家享,有难军师当。”说得好不自信。
静了静。众人一致竖中指:“切!”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开了颜。转身对李牧说:“你的兵,一个个都是极品。”方才李牧瞧着天色不早,将我带了回来,慢慢悠悠地晃过了议事的地方,就听见了这么一段对话。
嗯?李牧黑眸一横,“你回房吧。我晚些时候去房里找你。”
我看他的样子,便知晓他又要忙于军务了。应了一声后,独自回了房。
路经廊道,不禁看看天色,垂眸算一下日子,深知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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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不久,雁门将士就在为一部分即将回王城之路迅速忙碌起来,而这时,天降了薄雪。
这几天对自小在南方长大的我来说,实在冷得不像话。浑身包得像粽子一样了,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口吐白雾。李牧特地让丫鬟在我的房里放上几个暖炉,虽然有好些,但仍然抵不住这见缝插针的寒冬之气。你说要是我能穿在南方国境该多好,走婉媚一脉,该是气暖风柔的。
“你这么惧寒,究竟是如何在赵国长大的?”
我比他更想知道。照理说,我寄于这具躯体里,应该对寒冷有些抵抗力,可为什么还是冷得不行?我有些嫉妒地看着骅祀,不管天气多冷,他和李牧总是一身薄衣薄衫,十分嚣张晃眼地站在我面前。
“我……怎么知道。先不说废话……李牧基本上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后就要出发。你那儿……如何了?”
“无碍。一切妥当。”
一切妥当?我稍怔,然后喃喃道:“啊……挺好。”
“就此失踪,可以么?”骅祀问。
“什么?”
“一国公主,就此失踪。当真会大乱。”
“骅祀,你不觉得现在才问我这个事情,有些迟了么?”我勾唇讥讽他,虽然声音仍然因为寒冷而有些发颤。“若当真这样彻底消失不见,倒也未尝不可。只不过下半辈子就不是那么好过了。再说了,李牧他救过我……我怎么说,也得做点安排罢。”
“你的安排是?”
“你无需知道。”我对骅祀仍然有防备。话题点到为止即可,说太多,会害了李牧。“什么时候?”
“最迟明晚。”他说着,而后一顿,抬眸微微嘲讽地看着我,缓缓道:“别让李牧到你房里。想个办法把他引开。否则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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