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有些茫然,然后才开始指手画脚,我静静地盯着,从她的肢体语言里猜出了一点点。大致上就是说,把我救回来之后,一直是她在照顾我,发烧之后身体还很虚,必须得好好休息。然后……
然后就不懂了。我颔首,就算想问些什么,语言不通根本是鸡同鸭讲。既然如此,好好把身体养好了才是正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除了睡就是吃,身体恢复得很快。
最多就是出去走一走,每次出房门,身后必有那个婢女相随。我最常做的,就是去看一看和我共患难的那匹马。据说有人把我救回来之后,马儿也一直被好生照料着。
简单地逛了一下,我终于可以肯定,我此刻定然是身在某国的皇宫里。
这显然是阴错阳差,而且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我有些不安。
婢女简单地比了比手势,我看着,揣摩了一下她的意思,才慢慢颔首,跟着她从侧门进入了一座类似寝宫的建筑……
走了不到一会儿,步入一条长长的廊道,终于来到一个大房间里,我望着里面的富丽堂皇,不禁有些怔然。在雁门关待了那么久,至今没有真正地看过所谓皇城该是个什么样……现在看来,确实很气派。
不过……那个女人不会无缘无故将我待到这儿来。我想,应该是让我见什么人。
我微微一笑,仪态万千地缓缓落座。没一会儿,听到轻微的衣裳摩擦声,我眉眼一转,目光开始打量着那个倚门抱胸,不知窥视我多久的男人。
一身玄色衣裳的男人袖口镶金缎,文带回扣,沉稳而贵气,看起来虽然已经竭尽低调,但那英挺的五官,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华贵,还带有……些许阴鸷。即使是被儒雅衣裳包裹着,也掩盖不了他的高大和肌理分明的身躯。
他对上我的眼睛,浓眉一剔,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懂你的话。”
“你是赵国人?”接下来出口的竟是纯正的赵国语,一点口音都没有,让我不禁讶然。
“你会说我国的语言?”
“看样子没错。”
“我不可以是?”反问。
“当然可以。”他一挑浓眉,缓缓踱步过来,一举一动都有足以迷倒万千深闺少女的风采,在我面前站定,然后落座于华丽的丝垫上。
我展颜一笑,冷冰冰的表情霎时犹如春花初绽,换得他片刻失神:“我能否请问贵国?”
“你不知道我国,又是从何进来的?”
“不清楚。”我很诚实地摇首对他道,“我伏在一匹马上睡着,它带着我来到这里。后来不知遇上了什么乱战,我昏过去,醒来之后,就在这儿了。”
他闻言,道:“你入城后,遇上的是一场小小的纷争打闹。而那是我的爱马,追风。被贼人所觊觎,偷出了宫,从此不见下落。我曾在全国都张贴过告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想来一看见追风,守城侍卫便派人来通知我了。”
小小的纷争打闹会刀剑相对?我心底嗤笑,不置可否。这人应该是个爱马成痴的男人。不过追风也的确是匹良驹。如果我有这么一匹马却丢了,也会抓狂。
“如此听来,那应该是你救了我?”
“正是。”男人云淡风轻地道。“我也该谢你将我的爱马送了回来。即使是无意的,但它似乎很喜欢你。你想要什么都尽可开口。”
“只是阴错阳差,不必谢。”我微微一歪头犹豫道:“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
男人看着我,似乎觉得我的问题真的有些好笑,眼中的阴鸷无形中消散了不少:“燕国。”
“……”我犹如被闷雷当头一炸,眼前顿时一片乌黑。
心中暗骂:我……靠!谁来告诉老娘,为什么燕国人的马会落在骅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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