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背,顺顺我的呼吸。“好多了吗?没想到女人生孩子要受这些罪。”
“太子爷,说得您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难道您没儿子吗?”我的话充满讽刺意味。
他倒也不怒,还是笑:“还真没有。”
“……那你当我没说。”我翻了翻白眼,换得他沉沉的笑。“我带你回宫吧,累了就先休息。”
“嗯,有劳了。”我客气道,身体暂时不能自己,语气上总要保持点距离,不想让他觉得有机可乘。他顿了顿,终是什么也没说。
我们折往来时的方向,欲往回走。廊道边鲜红的梅树中,白影云袖一闪,然后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