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立即化为关心地问道:“今日感觉如何?”
“无恙。只不过,接下来你那位刘妃……估计要找我不少麻烦,还劳请你帮我挡挡。”
他闻言,竟勾起一抹笑:“你竟也会怕?”
“不是怕。是怕麻烦。”我瞥了他一眼,轻道:“趁这时候告诉你,我并非可以任人欺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将斩草除根。”
这一句话,说得他眉头轻皱,“你在暗示我什么?”
“我是在明示你,不要把我这样的人放在身边太久,迟早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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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我和云妃便多了些若有似无的接触。连续七八天,我若是空暇了无聊了,便往云妃那里跑,其实只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说话的人。
这云妃,当真是如我所料想的那般,聪慧通透,内敛温韵,后来才慢慢领教何为大家闺秀的风范。合声舞乐无一不精,低吟浅唱各有风情。言谈之间更是落落大方,尽管处境落魄,却仍是风情万种优雅淡然,尽显千金之色。比起刘妃来,不知好过多少倍。虽然我并非懂乐喜舞,但和这等聪慧的妙人相交,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只要我一上她这儿来,她就会为我斟上茶。
我总悠哉悠哉地轻啜慢饮,状似品茗地道:“云妃饮过,这茶如何?”
岂知竟得她一个云淡风轻的眼神,“解渴之用罢了。”
“妙哉。不过,这等回答虽合我意,却不是大家之秀该有的风范。”
“我自小就不喜喝茶。如何能品呢?若大家之秀非得会品茗,懂诗词歌赋,精琴舞音合,那与木娃娃有何区别?一个人的风范还要定于标准才能给予肯定,岂不俗气?”她好笑地撇来一眼,“你应当不是如此拘泥的人吧。若是,那便算我看走眼。”
我笑吟吟,“你倒是合我心意了。”
“不胜荣幸。”
两人你来我往,总觉得有一股新意上心头。
这些天,姬喜在我的讹诈下贡献出不少珍贵药材用在了云妃身上,多日下来她的伤已经好了许多。面对姬喜赐予的药材,云妃也只是随手一拿,道了声恭敬领受之外,仍是波澜不惊。待到人都走光了之后,才又浅浅地笑了过来,冲我摆手道:“许弥,过来帮我。”
从铜镜中倒映出我们俩的身影,一火红一水白,长袖云雾,青丝细柔。
我在想,若说我是如火焰般灼热,那她便应该是如沉水般安静。水与火的交融,竟然能融合至此。即使知道她与我接近是别有用意,我也不想去猜测,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没有恶意。
“你……没有喜欢上太子么?”
她柔顺地趴着,任由我将冰凉的药膏抹上她的肌肤。“为何我要喜欢他?”
“没有为何,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倒是看得很开。”我轻柔缓慢地涂抹她身上还残留的淡淡淤痕。
“太子无心无爱,自是比不上我心中的那个人。”
本该是惊骇世俗的这句话,在她轻描淡写地下说出来,却一点也不令我觉得惊诧,不过这答案确实是在意料之外,“为何如此轻易就告诉了我?你不怕?”
“怕什么?怕你么?”她笑,侧过脸:“怕你对太子的厌烦之心?抑或者怕你是有丈夫的女子?你既对妃嫔的位子不感兴趣,我又有何可惧?”
几句就明明白白地道尽了她对我的关注并不少,至少,她很是清楚我心里的想法。
“云妃。”替她揉抹的动作渐渐停顿了下来。
“嗯?”她轻应。
“你想要什么?”
她抬起晶亮透彻的眼眸,徐徐地望向我。
我亦淡静地回望,目露淡淡的寒光,却不渗人,只有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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