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风。”
姬喜脸色更沉,“你要回赵国?”
“如你所见。我们的家在赵国,而且他都找来了,我自然是得回去的。”
“你怎能如此!”姬喜拂袖,厉声道:“我早说,现下只等着迎娶赵国公主之后,便能纳你为妃,荣华一生享用不尽,你有什么不满意!”
“我亦说过这是不可能的。”听他这么说,我有些气闷,回道:“你并不是真的有多爱我,何必如此坚持。世界上不只有一个许弥。”
“可只有一个许弥。”他沉着声,黑着目,“而且,你怎知道我就不是真心……”
这就太扯了,我掀唇。
李牧突然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语气之霸道肯定:“永远都别想!纵然你想,也无法得到她。没有人强迫得了她,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世界上的确只有一个她,但她已经是我的人。”
“世事没有绝对,比方你死。”姬喜下垂的细眸内,利芒一闪。
“可我没死。”李牧倏尔咧嘴,指了指我豪气万千地道:“在和这婆娘躺进棺椁之前,我不会死的。”
也丝毫不担心姬喜怒火冲脑。
生怕他们越说越僵。李牧说到这儿时,我在袖底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是什么意思,他懂,所以当即敛声无话。
而我眼眸浅眯,笑容好不随和:“先前许多误会所致,但还是很谢谢你体贴入微地照顾我,而我把你的妃子偷出来作为回礼实在有些不人道,可是……”我看了看还十分诧异的云妃,道:“她心里自是有很多苦闷,你也不是非她不可,如果可以,就当作行个方便,放她走吧。”
虽然心里觉得他是个自大又目中无人的沙猪太子,但如果可以,我是真的希望能好聚好散。如果他为了那么一点毫无立场的坚持和面子,就让我回赵国的路变得万般艰辛,着实不值得。
“你是在和我提要求?”
“如果你这样想的话。”
云妃闻言,黛眉浅颦,脸上浮起一丝怆然,不等我继续说下去,就悠悠地道:“也罢,我知道被封为云妃的那一刻,这一辈子就很难逃脱得了。只是弥出现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有希望的……”
她字字淡然,句句平静。听得我有一丝同情,一丝将心比心,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别提不管她如何掩藏,也终是让我窥见了眸底的那一脉落寞之意,似乎更灰暗,那是得到了希望又即将被生生掐掉的黯淡。
“妾身自知犯了宫罪,还请太子将妾身带回宫加以责罚。”她道完,伏地而拜,虽然是下跪叩首,却仍是不卑不亢,无悲无喜。
姬喜高深莫测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只不过,妾身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