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总和你说,只要你信我,我便会给你一个解释。可解释之前,得先让你见一个人,就是白敦。他平日里只是王上的近身护卫,而极少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便是王上的四大心腹之一。”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自始至终都跟在我身边,你是想告诉我,一切的事情,他全都知晓么?”
“是。”白敦应声,不刚气不张扬,看似内敛到存在感几乎没有的一个男人,细细看来,身上却似乎总有一种语无论比的特质。
而我当下没有空去欣赏,只是闻言之后,鼻内气音冷嗤,声透愠意:“既然如此,为什么遭受遇袭的时候,你没有出手相救,反而让本公主受了那么重的伤,导致完全失忆?”
我只是想借机说明自己已经失忆,虽然不知道那日逃出去时所说的话他有没有听见,但至少,是为日后应付不了王城里的事情做的一个铺垫。
颀长结实的身躯蓦然一震。
这反应过于强烈,引得我和李牧同时侧目。
他仍是垂首不语,似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而道:“是白敦的失职。那日察觉有异,我前往探查,却没想到回来时,送亲队伍已经遇袭,而且……不见了公主的踪影,只留下了满地的鲜血狼藉。”
“然后,是李牧找了我?”
白敦沉默了一会儿,颔首,“是!”
我思索,定定半晌,然后启唇:“罢了。我也不质问你什么了。李牧把你带来见我,想必不止介绍你那么简单,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了吧。”
“……是。王上知道公主在雁门发生的一切事情,特此书信一封,要我将话带给公主。”
“继续。”
“王上的原话是:嫁了你,父王也是万般不愿。若不是那件事情,父王也没有机会借此让你去和亲。你或许怨,或许恨,但当时的情形,只有让你和亲才能够保你无恙。这个初衷本不该让你知道,但你既然大难不死,还被李牧找了回来,父王也只能将你召回。你万幸存活的消息已经在后宫传开,父王只盼你回来后,不要再如以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