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采。”稍稍松了口气,晚饭暂时有着落了!
“对了,小溪儿,一个铜板可以买一个包子吗?”她得算算她到底欠了多少债。
叶溪摇头,“我不知道,我没去过城里。”
萧翊又喂给他一嘴,“那你知道一家人一个月要用多少银子吗?”
叶溪还是摇头,大爹爹不会跟他说这种事,他只会叫他干活。萧翊把最后一口面喂到他嘴里,笑着道:“没面了,我们去喝面汤吧。”
下午,收拾好家里,叶溪打算去摘野菜了,家里连背篮菜篮都没有,萧翊拎着只桶跟着叶溪去,叶溪带她到村子背后的山脚,在草丛里寻找野菜的踪迹。野菜不少,但好多都是又苦又涩不容易下口的,叶溪弯着腰,仔细地寻着没有苦涩味的那些。
萧翊看他摘了一些,也找着他摘的那三两种摘。这些野菜长在山上都是没人摘的,不一会儿两人就摘了大半桶。
草丛里有悉索声,萧翊抬头,正好看到一只灰色的兔子跳过去。萧翊跳起来就追,那兔子跑得飞快,萧翊追了一段就喘得不行,这个身体以前大概不锻炼,底子不好。萧翊看着兔子消失在丛林间,背后是叶溪急急的哭声,“妻主,妻主……”
萧翊转回身,正好看到叶溪跌到地上,萧翊急得大喊:“叶溪!”
叶溪抬头见她跑回来,忙撑着细胳膊细腿想爬起来,萧翊跑到他身旁将他抱起又放坐在地上,急问:“摔到哪儿了?”
叶溪紧紧揪住她的衣袖,哭得眼泪鼻涕:“妻主……”
“我在我在,哪里痛?告诉我,哪里痛?”萧翊边问边去挽他的裤腿看是不是磕到了膝盖,裤子一拉开,叶溪的腿上满是伤痕,新旧交错,却都不是刚刚磕出来的。萧翊越往上挽,心里的火气越大,她不敢去想叶溪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叶家,以后不要落到她手里!
叶溪没注意她在看他的腿,他只轻颤着大胆地偎近她,哭着哀求:“妻主不要去山里,不要丢下溪儿……”
萧翊放下他的裤腿将他拥在怀里,安抚地顺着他的背,柔声道:“我不会丢下溪儿的,溪儿放心。”
“呜~~~”叶溪似乎得了鼓励般抱住她,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口里不断地喊着:“妻主,妻主,妻主……”妻主是唯一对他好的人,如果妻主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办?
“溪儿不哭,我只是去追兔子,没有要丢下你。”萧翊怕他哭伤了身子,将他的头抬起来扯着自己的袖子给他擦眼泪。叶溪慢慢停了哭,时不时抽噎一下,小手还紧紧地揪着萧翊的衣角,萧翊将他的手握在手里,往林子里看了看。
“妻主,不能去。”叶溪惊慌地小声恳求。
“怎么了?这山林是私人家的吗?”
“不是。”
“那为什么不能去?”
叶溪眼里露出恐惧,“山里有狼。”
狼?萧翊笑笑,见他害怕也不勉强,虽然她不觉得狼真的会跑到这靠近村子的山脚来。“那就不进去了,野菜也摘得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萧翊和叶溪还离家老远就见谭章月在她家的破门前转悠,手里还提着两颗大白菜。谭章月远远的看见萧翊就大喊:“萧翊,你跑哪里去了?不是说让你去镇上找我拿钱去看大夫吗?我听安雾说你还去洗衣服了,你就不怕弄到伤口?如果发炎了那可是会死的!”
谭章月的嗓门够大,相邻的两三家都开门往外瞅了瞅,有一家的男人看见她们提着野菜还打趣道:“萧秀才这是去挖野菜了?”
萧翊大方地笑答:“是啊。”又对谭章月道:“我没事,伤口结痂了,不用看大夫。”谭章月的那个草灰效果还真好,云南白药似的。
谭章月走到她身旁盯着她的伤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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