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马厩前看到正牵着缰绳,马儿却并不配合,主子正在左右为难的情景,心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快步走过去,伸手接到缰绳。
“你想拦我?”
尖锐的语气,让我除马鞍的手不由一顿,回首望去,主子一双赤红的眸,称在苍白的脸上,戾气十足,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全是自己的错……
“您不会骑马,奴才想除了马鞍带您一程……”
主子要去哪里,我心里多少有些了解。过了最初的慌乱,也开始能凑集起事情的始末来,只是……主子似是把事情想得过于表面了,八爷对主子的心,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分明,主子难道会不懂嘛?
那不是八爷做的……至于到底是谁,我还需要时间……虽然也感觉八爷并不是主子的良配,却也不想他们两人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误会下去。“主子,等奴才查清楚了,您再……”
“闭嘴,现在就去。秋兰受此大辱……”
主子隐去没有说出口的话,我似是能体会几分。不管是否出于八爷的授意,此事定是与八贝勒府脱不了干系,这是我与主子都认同的。此番主子定是要去找八爷清算,主子心中的火与气,一直没有发泄出来,她需要找一个目标,八爷自然就是最好的靶子了。
八贝勒府门前的决裂,看得人心酸不已。我守在暗处,眼盯着主子与八爷说话,当主子说出“从今与你恩断义绝时”,我知道,主子的心已经破碎了。不知为什么,主子只是神色苍白,眸中流露着伤痛,却没有掉泪。
一般女子在这样的时候不都应该是失声痛哭的嘛?怎么主子眼中连点盈润都没有呢?
心神交瘁的主子几欲不稳,才想冲过去接住主子,路过的四爷已经先一步扶住了主子的手臂,八爷见状素白的脸上泛起乌青的阴云。
“四哥自重,这是我的侧福晋。”
“你的侧福晋张氏不是被你送到昌平的庄子上养病了嘛?眼前这个怎么又多出一个侧福晋呢?”四爷抬眼漫不经心的反问着,手却半点劲都没有松。
太子被废后,八爷与四爷的关系日趋紧张,却也是能保持着面上的平和,今日,却为了主子剑拔弩张起来,这……到底是不是应该担心的事呢?
“四哥……”
当八爷与四爷对峙着,坚持着的时候,我感觉是我出现的时候了。从四爷臂弯里想接过主子,四爷冰冷着目光质问般的射来,我只是微动着唇:她是我的主子。
四爷收起了眸中的冷意,看过来的眼光也渐渐软了下来,他从容地松了手并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织锦披风,覆于主子身上,并嘱道:好好侍候着你家主子。
将四爷递过的披风,密密地围好主子,她轻颤的身子才渐渐平息下来。将她揽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主子从身到心的寒,等着她说……回去吧。
“放了我吧……”如同呢喃般,主子幽幽地说着。
“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得入我艾新觉罗家的宗庙玉碟。”一向温文的八爷眸中生出凌历,直直地射向主子与我,感觉主子又开始颤抖,我不由地紧了紧手臂。
一声长叹后,主子嗫嚅着。
也许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听到那是什么,只有我听到了:我会等到你不再有力量掌握我的那天,到时天涯各路……
声音虽然无力,却深深地震憾着我。主子的狠绝,在对太子的报复上,我就已经领教过了,主子虽然是名女子,却有着男子比拟不了的无畏与果敢,能为了自己所定下的目标,不惜一切代价地去完成,哪怕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只是这次……似乎有些武断了些,对于八爷如坠云雾的迷茫,我虽然有心提醒,却也要顾及到主子的情绪,只能送去两个安慰的眼神,只盼着贤明卓越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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