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分地在这院子里过几天舒服日子,如果不小心被炮火轰到那得多冤枉啊。
“恩,那就去吧。”她沉思片刻后淡淡地说着,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劲来表示下诚意了。
“主子,您正好可以请大福晋许您五日后去还愿呢,奴婢想大福晋应该不会难为您的。”春兰的巧手几个穿插就把齐腰的乌丝免成一个大大的发髻。
“还愿……”她轻轻地将两个字在嘴里念叨。
“是啊,去年生日时,您不是去寺里许了愿么,如今小主子也平安了,也应该去还愿了,奴婢本只是想着提醒您下,现在看来您还真给忘记了啊。”春兰把成堆的珠钗,转眼间就插满了发髻。
她皱着眉,看着镜头的那颗头……
“都拿下来,只戴这个就行了。”她从一边挑出一只银钗。
“主子,”春兰很是不满的叫着,“这是守孝期才带的物件,大福晋会怪罪的。”
晕,怎么这么多规矩啊,好在这只是深宅中,要是在紫禁城里,怕是早就被推出午门了……
“那就捡两样素静的吧,别弄那些金光闪闪的了,我都快成镀了金身的佛像了。”她嘀咕着。
春兰吓得脸色发白地捂住了主子的嘴,“主子,您可不能乱说啊,菩萨会怪罪的。”
她暗翻了个白眼,哪有什么菩萨啊……
“主子,菩萨保佑您平安生下了小主子,可奴婢怎么觉得您没有过去那么虔诚了啊?”
“有嘛?”她呵呵的陪着笑,一个无神论者,总是会在无意间说出一些信俸者认为是亵渎的话来,她已经很小心,可是还是被抓到了。
春兰又唤来的秋兰,一起为她穿上了一身淡蓝色的宽松版的旗袍,终是见到了那标志性的坎肩,原来不是被电视误导了,只是这穿坎肩的人是要有一定的身份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穿的。
她眼睛放着光地摸着身上的衣服,这要是放到现代得多少钱啊,买一件只是真丝做的裙子都要几千块钱,要是加上这纯手工绣出的繁多花纹,不得个几万块啊?以前看报纸上说有家专门做唐装的店里,有件衣服要卖上几十万,当时她不屑地以为那一定是在炒作,现在想来,那也是有可能的事啊,这一针一线的,怎么也得做个三五个月,要到天价也就不是奇怪的事了。
春兰打发了小丫头先去大房传个话,就和秋兰一起陪在主子身边,慢慢地向大房走去。
这是她头一次出院子,以前都是在院中耍的,想着一会就要见到这府里的真正主子了,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听小丫头们私底下谈论,这位大福晋应该是个精明的主儿,府里的爷曾经独宠了好几年,只是不能生育,不得已才会抬了两个妾进门。
不知道那位历害的主母会不会为难自己,毕竟她和孩子是证明那个男人出过轨的存在,如果那位要成心难为,要怎么办?要回击么?还是装做与世无争懦弱的样子呢?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两只手绞着帕子,来渲泄内心的不安。
“主子,您可不能激动啊,来日方长,如果今天见不到,您可别太伤心了。”春兰注意到了主子的紧张,很体贴地说。
“恩?”她抬起眼,茫然地看着丫头。
春兰理了理主子的襟口,“奴婢知道您时时惦记着小主子,可是小爷毕竟是记到了大福晋的名下了,您,看开些吧。”
“哦,”她这个做娘的真是不合格,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儿子呢。
七拐八拐地走过几处回廊,见到了那传说中的大房院子。
没有想象中的楼台亭阁,雕梁画柱。入眼的是那巨大的出檐,柔美绵长的屋顶线条……上跷的檐角,像一个巨形的斗拱,也像展翅翱翔的雄鹰。深褐色粗壮的柱子像是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整个房体。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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