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等那个传说中的男人进屋了。
一双青色的鞋子走到跟前,停住。
她屈了屈膝,“给爷请安。”
“恩,”只淡淡地回了一个字,就坐到了圈椅中。
她转过身面向他的方向,依旧是低着头,入眼的只有那双鞋子和衣袍的下襟。
那是一双很像戏曲演出中的鞋子,有着很厚的底子。看起来很是笨重可笑,真想不明白古代人,怎么就这么能得瑟,为了看起来气派,就愣是把脚放到这么个东西里去,想来清朝的大部分男人都应该有脚气,这不论春夏地都捂在这样的鞋子里,能有一又很健康的脚?看来自己是得离穿这样鞋子的人远一些,不然被传染上脚气,到时可就没有笑话别人的心情了。
他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
屋子里的两个人,无言相对,偶尔只有茶碗碰击的声音,妆点着如对峙的局面……
她本着后发制人的原则,继续装低眉垂目小女人。
“咳,”他轻咳了一声,终是装不下去了,“伺候爷歇了。”
“啊?”她有些犯傻地看向他。
入眼的是一张清秀的脸庞,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很有读书人儒雅的气质。英气浓重的眉毛,有着修饰般的轮廓,一双内双眼皮下,闪着精光的眼睛,很有中国传统的内敛与智慧。挺阔的鼻梁,在昏暗的灯烛照映下,有着线条感很强的侧影,让人不由地想到整型医院那各种鼻型的样板。抿直的溥唇,又让他看起来很硬朗。
这个男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精亮的眸中,闪自信,贵族的气息与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一身银灰色的缎面袍子,织着同色系的暗色花纹,深蓝色的腰带上绣满了云纹,又挂着很多玉佩香囊,怪不得会走起路来叮当做响,想必这是这个民族的特色,张扬而跋扈,老远就让人知道他来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想错了,这不是能糊弄得了的人。
“怎么?连你也拿爷不当回事儿了?”他咬着牙,狠狠地问。
她一愣,抬眼看向他,被他额头上突起的青筋吓了一跳。
细看下,又被他的头部轮廓弄得哭笑不得,原来这个发型还真是万恶,没有长着一颗圆润平滑的头,是不宜剃这种头的。看他的头右侧,有着明显的下陷和突起,看起来很可笑。
对上了他有些喷火的眼睛,她才意示到,可能又犯错了。赶紧咬着唇,低着头,继续扮善良。
突然,下巴被他捏起,“怎么了?外面有人说爷的不是了,你也开始嫌弃爷了?”
疼,这是她全部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里面外面,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有什么缺陷不足,会被人嫌,她只知道,如果再被这样捏下去,下巴很有可能会碎掉。
“别碰我。”她用力挥开他的手,冷冷地眸光扫过他的脸,带着不屑与不耐……
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就不必再费心地装下去了。
他毫无防备她的动作,愣了瞬间,然后不怒反笑,“怎么?爷现在连你的身子都碰不得了?”
他抚着她的长发,“那个在爷身下低喘承欢的人呢?不是你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了升腾而起的怒火,扬着笑脸,“承欢?会有很多人愿意,只是要劳您走出这院子了,那就恭送爷走好了。”
她福下去的身子还未站直,被就一股巨大的力量扔到床上。
嘶……疼……
胳膊咯到了床沿,钻心的疼痛立马化成了泪水,聚集到了眼眶……
他一边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爷今天就让你想起你往日承欢的样子。”
她惊慌地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出现让人承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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