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都会无视她的没事找事。
认命地扁了扁嘴,摆手让他出去,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结束了对自己找不到对手可以发泄过盛精力的自怜。
忽然想到了后世的无水蛋糕,吞了吞口水,一阵风似的杀到了厨房。
厨房里纳齐的额娘正在收拾着中饭的材料,见主子到来,有些诧异,却也是很端正地行了礼,“请主子大安。”
她挥了挥手,“家里有鸡蛋吧?面,糖都有吧?”
她兴致勃勃地将蛋打到盆子里,手握着六根筷子沿一个方向搅动。
以前因为喜欢无水蛋糕,曾经用心地研究过,理论知识很过硬,只是没有实践过,如果能做得好,开个店没准就可以流传后世,她也会成为无水蛋糕的创始人吧?感觉无数粉红色的毛爷爷正带着翅膀向自己飞来,她不禁眯着眼睛,笑着见牙不见眼。
等等……这里可是大清啊。
她肃了肃表情,抬起左手,狠狠地拍了脑门一下,在这里钱代表的是银子,那些粉红色的纸币还没有草纸用处大呢,顺带BS下自己总是进入不了状态。
抬眼就看到纳齐的额娘正愣愣地看着自己怪异的行为,有些讪讪地笑着,“呵呵……我……只是……”
吱唔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合适的借口来解释自己的失常,她只能转移话题,“我要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一直喂喂的叫吧?纳齐的额娘?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个朴实的中年妇女拘谨地笑了笑,“老奴夫家姓甘佳,主子叫我甘佳氏就行。”
甘家?也是复姓?
“那我们就唤你甘嬷嬷,可好?”她想了想,还是叫嬷嬷吧,至少比叫什么什么氏有礼貌些。
甘嬷嬷屈膝福了福,“主子抬爱了。”
她有些不明白,只是一个称呼,怎就算抬爱了?也没有费心地去弄明白,因为她的手臂已经酸痛得不会划圈了。
甘嬷嬷不解地看着主子像被卡的画面,完全不连贯地动作,“主子,这是要做什么?”
她实在是不敢说出无水蛋糕这个名词,只能细细地在脑中搜索着这个时代已经存在的吃食,“发糕,听过吧?”
甘嬷嬷了然地笑着,“主子,发糕要用明矾的,不然会发不起来。”
“你没听说过鸡蛋和糖能发酵?”明矾?那个东西是含有害物质的吧?因为自己爱吃油条,每吃的时候妈妈总会苦口婆心地念叨,说这东西含矾,吃多了会变成傻子。
甘嬷嬷茫然地摇了摇头,“厨房只用老肥和明矾起发,没听过鸡蛋也可以啊。”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会吧。她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纳齐,”她高声叫着,完全失了贵主儿应该有的风范。
“奴才在。”只有几秒钟,纳齐并不高大却很伟岸的身影就出现了。
她把手中的一把筷子递给他,“一个方向,搅。”
纳齐虽不明白主子的用意,却是很听话地行动着。
她眯着眼睛看着他力量感十足的动作,心里的邪恶因子又在做怪。
要不要让他搅上个把时辰?真想看一看习武之人会不会也因为运动过度而腰酸背痛腿抽筋。
一度她曾经以为纳齐是东瀛忍者,存在感几乎为零,都不知道他常常把自己藏在哪里,只要一声呼喊,几秒种就会出现。
“把糖加进去,继续搅。”她坐在矮凳上,指挥着。
甘嬷嬷把糖放入鸡蛋中,微微地对着纳齐摇了摇头。
她好笑地看着这对母子的交流。
主子的心事你能猜得到?就枉比你们多了几百年的见识了,她自恋地想着。
良久,面糊终是和好了。
她把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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