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边用帕子拭着眼睛边爬下了炕。
“格格,一会您吃过东西,奴婢还是去请先生来瞧瞧吧,看您的样子,委实让人放心不下。”秋兰用温水浸的帕子细细地为筱舞净着手。
她摇了摇头,本身这就是心情引发的,何苦要让自己再吃苦药呢。
“爷什么时候走的?”
秋兰把筱舞挽起的衣袖抚平,才淡淡地开口道:“天没亮就走了。”
“你一直守着?”她挑着眉问。
秋兰点了点头,犹豫半晌才道:“格格,想来爷不是来挑咱们不是的,您就宽了心吧。”
筱舞点了点头,看来不光是她一个人这样想。
旋即想到了别处,问道:“上次你回府里怎么回的福晋?”
秋兰想了会,“只是说您让在院子里开了块菜地,可以自给自足,推了府里的月银,又说了些对福晋的感谢,没别的了。”
如此说来,福晋是许了的,那这礼是怎么回事呢?
秋兰又开口道:“格格,您是在想昨儿的礼单吧?”
筱舞点了点头。
“您平时不理这些自是不明白,这马上中秋了,这些应该是宫里的贵人赏下来的,应该不是府里给的。”
哦……
“格格,”秋兰抬眼看了看她,继续道:“昨儿爷来正屋后没为难您吧?”
听着这话,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样子,筱舞反应了半天,才失笑道:“没,只说了几句话。”
筱舞有些明白了春兰眼中的水雾和秋兰面上的担扰是为了什么,原来她们是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被人伤害,却不知道那些事情是要有足够的时间来发展的。
宽慰地拍了拍秋兰的手臂,筱舞说道:“放心吧,我没事,这发了热许是秋天里有些躁,加上夜里睡得不踏实,歇两天就没事了。”
秋兰的目光中闪烁着起伏,却紧抿着唇不再说什么。
筱舞调转了视线,不经意描到了朱红色的礼单。
真的是常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