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爷叫石……”
“就叫你石头吧。”她截住了他的话,只是个称呼而已。
“小五,你采这些叶子干嘛?”他眼睛盯着她在运动中的手问。
“叶子?这些是野菜,平凡人家用来当饭吃的,这可是采集了天地间的灵气,吸收了日月精华的,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呢。”
他摸了摸光亮的前额,喃喃地道:“这般好东西,他们怎么没拿来给爷用呢。”
“呵呵,”筱舞失笑出声,“你也说你是爷了,这样乡间粗鄙的东西又上不了大台面,怎么敢拿去污了您的双目啊。”
“哼,”他发了个鼻音,似是不解气,又咬着牙说道:“爷看是有人欠敲打了,有好东西不知道孝敬,一准是自己藏起来了。”
停顿了一会,接道道:“把这些给爷吧?爷给你银子。”
筱舞用手里的狗尾巴草狠狠地抽在他的脑门上,“小小年纪跟谁爷,爷的?姑奶奶忍着,你就当成了理所当然了?今天不打得你满脸包,你就不知道秋风为什么多情,阳光为什么灿烂。”
“吖,你这丫头,发什么疯?”他边躲边还嘴道。
“你这死小孩还真是个不怕死的。”筱舞咬着牙继续追着打。
石头同学试图与怒火中的某人讲道理,“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好好说话吧。”
她不屑地发了个鼻音,“姑奶奶是女子,守那个君子的理儿做什么?”
“那……”他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面色有些可怖的女人,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她玩味地看着这个双颊潮红,额头渗着汗珠,急得有些语无伦次的人,果然是愣的怕横的啊。
“那……我也后不称爷了,你也别称姑奶奶了,行不?”他懦懦地道。
“这还差不多。”筱舞扔掉了手中的草,又坐回了草地。
石头同学磨磨蹭蹭地也跟着坐了回去,有些弱弱地说,“你这性子随了谁了?看以后谁会要你,遇到个鲁男人,看不一天打你八遍。”
她只用眼尾扫了他一眼,撇着嘴道:“男人儿子我都有了,你要失望了,还真没怎么挨过打。”
“你……”石头抖着手指筱舞,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字。
筱舞懒得理会这个出现中风征兆的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行了,我得回了,不然又要被念了。”
“小五,”石头开口叫住了离他几步远的人,“明天我在这里等你。”
她只挑了挑眉。
“恩……今天的叶子你拿走了,明天得给我啊。”他嗫嚅道。
“你不是认识了嘛?自己摘啊。”筱舞下意识的回道。
他瞪了她一会,才恶狠狠地咬牙道:“不是想跟你一起玩嘛。”
她愣了片刻,“看吧。”
看吧,是一个很微妙的词,存在着无数种可能。
呵呵,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