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一直找到了现在,几乎转遍了整个山头,你居然在这心安理得地纳凉午歇?”几步的距离足够她看清他眸中的戾气。
筱舞一愣,这一层还真没想到。
她坐起身,拢了拢散发,用一方帕子束住,用坚定的眼神望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是束了发的女子,本就不应该与男子有过多的交集,昨日相处只是为了我很好奇你眸中的那抹难堪是为了什么,我放任了自己。虽然我现在身处外宅,可是我还是得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能给夫家丢了脸,也不能让人说娘家管教不严,也许你做为一个男人,并不能理解这其中的深意,可是我却不能对这样关乎名节操守的问题放松一刻。如果你认为是我的错,那么我道歉,如果你不理解,我也没有办法,您请便吧。”
他沉着一张脸,“谁准的?”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还用谁准嘛?这是常理儿啊。”
他几步走过来,抓住她的肩膀,“你……”
筱舞以二十五度角仰望着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喜怒在其间翻滚,不由地眯了眼睛,看来还是个爆脾气的,不过,对这样的性情中人,她还是存着一份欣赏的。
瞄了眼紧锁住自己肩膀的手,筱舞淡淡地开口道:“放开我,别动!”
树叶婆娑的声音似乎是小了片刻,偶后又恢复了摇摆,蝉儿也偶尔应景地叫唤两声。
他咬着牙,恨恨地道:“爷为了找你,连饭都没用,你却这般对爷说话?”
她顺着他的手劲,转了半圈儿,两个人互换了位置,她把他按到躺椅上坐下。
“嘶,”他抽着气,皱着眉。
“怎么了?”筱舞有些担忧地问。
“没,”他干笑两声,左右调整了下姿势,才将所有的重量坐了下去。
“去叫人备下吃食,不用太讲究,快些就好。”她对着门的方向吩咐着。
石头奇怪地向院子望了望,“你在跟谁说话呢?”
她轻勾着唇角,“院子里有人守着呢。”
他搔了搔光光的前额,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也是,看你的谈吐也定是出身大户人家的,我刚还奇怪呢,你怎么敢在这路边歇着呢,原来是有了依仗啊。不过,这般不知深浅的事你以后还是少做吧,要真是遇了歹人,怕是守护还来不及赶到,你就被人轻薄了去。”
她只浅浅地笑着,并没有搭话。
未几,小七就将一方小小的炕桌端到了院外。
筱舞微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主子,奴才跟这伺候就行了,您……”小七迟疑地开口道。
石头阴着脸,强压了怒气,“滚,主子面子哪有你这个奴才插嘴的道理?”
她深吸了口气,对小七说道:“把碗碟摆到躺椅上,把炕桌空出来让我坐下,好了你就回院子里吧。”
石头立马调转了枪口,“你……你让爷……跟这用饭?”
筱舞眼睛看着小七忙碌的背影,眼神都没赏半个,淡然道:“不稀罕?那我叫人撤了?”
他气结……
狠狠地抄起筷子,将碟子里的小菜送进嘴里,用力的嚼着。
她把胳膊支到膝盖上,托着下巴失神地盯着他帽沿处一块美玉发呆,下意识地问:“你是满人吧?”
他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那些古老的游牧民族对汉人文化的理解有所不同也就罢了,可是大清入主中原也很久了吧?
是他们真的对这些事不在乎,还是不懂呢?
他狐疑地看着放洞了眼神的筱舞,“你在想什么?”
她收回思绪,小心地开口,“你知道什么是绿帽子是什么意思不?”
他拧着眉,“自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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