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楼。
胤祀皱着眉头。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拒在那小院的门外了。
她,真的不在嘛?还是……
“八哥,您在想什么?十弟叫了你几声都没听见。”九阿哥碰了碰他的手臂,说道。
他回过神过,端起茶碗,掩饰性地轻咳了下,“刚说什么了?”
十阿哥大着嗓门道:“皇阿玛招了十三,您说这是不是要放了他啊?”
十三那个受了无尚荣光的皇子,就算是被踩到了最底下,还是不能让人放心啊。
“皇阿玛的心思……”,他摇了摇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谁能猜得到啊。”
九阿哥压低了声音,“八哥,你说十三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皇阿玛把当成眼珠子疼的他,给幽禁到那种地方啊?”
是啊,他也想知道。
从先前的徐元梦事件,到这废太子,仿佛有一只手在操控着一切。说是仿佛一点也不夸张,留下的点点痕迹似有心又似无意,连是不是人为都无法确定,这样超出掌握之外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还有更深的一层,如果是有人,那他的目的是什么?那个位置嘛?如果是那样,就不得不做敌人了。
只是……
能定出那个天衣无缝的计策的人……
想来都有些心绪不宁啊。
他回过神来,看着两个弟弟眼中的期盼,不由地紧紧了声线,“看不出,这事别猜了,放出来只是早晚的事儿,现在只是差个契机而已。”
十阿哥咬着牙说,“那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被放出来?”
胤祀安抚地拍了拍弟弟的手臂,“以数条大罪诏告天下被废的二哥,不也只是被安置在了咸阳宫嘛。皇阿玛崇尚儒家思想,以仁义治国,断是不会真的怎么样子嗣的。十三他本是殃及到的,咱也没想到他会掺和进来,关了他这一遭也算是额外收获了。就算是被放出来了,圣心……怕也是会不如前了,你心里的结,也宽了吧。大哥前几天为什么会被斥责你还不明白嘛?皇阿玛乐见咱们兄友弟恭,咱们就尽现姜肱之情,总是不会错的。”
十阿哥愤愤地端起酒,生猛地灌了下去,不再说话。
他转向九阿哥问道:“最近云居寺有什么法事?”
九阿哥愣了愣,看了看同样不知所云一脸呆相的十阿哥,只能摇了摇头,“没听说啊,怎么了?”
“张氏,说是去云居寺理佛了,日子似是不短了。”胤祀按了按眉心说道。
九阿哥蹭到了他身边,有些恨恨地说道:“八哥,我的话你都听进鼻子眼儿了怎么着?你这府里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嚣张啊?搬出府不说,还说离京就离京?这般没规矩可怎么成啊,回头得好好给立立啊。”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罢了,今儿咱只喝酒扯闲篇,不谈那些糟心的事儿了,来来……”
九阿哥与十阿哥对视一眼,一起BS着把茶碗当酒杯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