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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壁虎,那个守宫,赶紧来给点上,前几天看的某人撰写的奇物志上,好像有说过,那个东西是可以去欲~火的,看来自己真的需要一只守宫啊。
不然,后果就太销魂了。
春兰看着蹲在草从里念念有词,还一脸捶胸顿足的主子,对着秋兰轻声问:“咱要不要去看看啊?”
秋兰面色如常,眼神却绞在了主子身上,嘴上说道:“主子可能是有心事,以前也坐过车,没见会想吐呢,让主子自己歇会吧。”
春兰点了点头,
筱舞继续纠结于自己是否是个坏孩子中,不能自拔。
偷眼瞄了一眼已下得马的纳齐,那些如光环般的英雄,英俊的气质已经不见了,她拍着心口,喃喃着: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那还是一张扔人群中就难再捡出来的正方形脸,唯一的特色就是下颌骨的棱角,再无其他。
又看了看那宽大的裤脚,她拧着眉开始怀疑自己不是思想有问题,而是身体上出了事故。
这年头不讲修身,布料又没有什么莱卡,氨纶的,都是做得宽大非常。真怀疑自己刚才是怎么能隔着层层布料,看出那块状肌肉来的,有些诡异。
她心情一下变得很好,站起身,拍了拍沾了草屑的衣摆,伸了伸蹲久了略显酥麻的腿。
抚着头,等待着眼前因为起得过猛而冒出的星星闪过。
她吧唧着嘴,酸涩的味道又开始刺激得胃里翻腾。
入眼的景象却让她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筱舞惊讶地发现,这片草丛在深秋中,还能长得这般繁茂。
一片绿得让人心醉之中,有些黄色的野花点缀其中,在露水的滋润下,愈发显得娇嫩。
筱舞眯了眯眼睛,想到了那被后世视为热情,活力,勇敢的太阳花,跟眼前这种不知名的野花有几分相像。
她踩着没脚踝的草从,摘了几朵小花,插入发髻中,回身冲着几米远的两个丫头笑道:“漂亮吧?”
两个丫头齐点头,“好看。”
她边往马车边走,边抬头看了看渐升起的太阳。
记得谁曾说过少年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那现在的自己顶多也就是九点半的吧?
啊~
心里还真挺美得慌的,穿过来竟又过了一次十六岁的花季,虽然是拖家带口打了折扣的,却也是人生的第二个花期啊。
回到了小院里,筱舞毫无形象地歪在塌上,看着春兰忙活着整理炕面被褥。
春兰似乎是对她这种屡说不改的恶习,已经无奈到无视了,所以也不再说什么“请格格慎行”的话了,她也就落得更加变本加利地放任自己了。
离开了一个多月,这院子里居然还如走时一样,干净整洁,屋里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看来那两个新进的粗使丫头还真是不错的,不在主子眼皮底下,也能尽守本分,不声不响地做着事情。
开了窗,将屋内空旷寂寥的味道散掉,十几个平方的睡房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
那曾经被自己无限感叹的牙雕游园图,已经被端端正正地挂到了墙上,阳光从窗外照射到上面,愈发柔和了画面。
炕桌上一本随手放置的杂记,依旧摊开摆放着,似是主人并没有离开一样,只静静地等着那双手去翻阅。
“春兰,你忙得了,去见见那两个粗使丫头来吧,这段日子只留了她们俩个打理这院子,的确是辛苦了些,打赏些碎银子,再给她们做件冬衣吧。”筱舞坐直了身子,对着炕上的那个身影说道。
春兰边爬下炕,扬着笑说道:“遇到了您,可是她们的造化呢。”
她眸中带着丝兴趣,不置可否。
春兰蹲在塌边,帮主子拆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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