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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黄带子!》

诺
被九爷扶出来的。就这样,爷还在衙门办了一天的差呢,奴才怎么劝都没用,主子,爷够苦了,您……”

    筱舞知道这种朝堂上的分扰,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的,想要劝解也找不到着力点,也就只能让他在自己这里舒心点,心情好些。她绞尽脑计地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再疲惫,不再心焦,可是一时又想不到法子。

    只能更加体贴,温柔地做个贤妻,没有办法,自己就算是焚表上谕,也逃不过是他的妻的事实,如今身份上更可能是被正了名,那这些事就算是再不乐意,也必须是要去做了。

    她将净手的帕子,抖开,细细地擦拭着他手上的汗渍污渍。她低着头,看着他掌心间那深深地指甲痕,心中一阵抽疼,本是一个俊逸雅致,波澜不惊的人,现在却闹得这般劳形苦心,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呢。可是她深谙,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只能让自己往别的地方想,不再纠结于为什么。

    他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些什么来充充场面,“爷……”

    他却先一步抱住了她,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别说话……让我静静地待会儿就好……”

    筱舞先是一惊,手里的帕子不知落到了何处,接着她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再也找不到声音。她闭上了眼睛,想缓解一下眼中的酸意,也有些恨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带动了情绪,都还不知道为了什么,却就先失了泪。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她在心中一遍遍念着清心咒,镇定心神。

    他只是静静地搂着她,把大部分重量都交给了她。没再有什么别的动作,她稍稍放下了心,还好,还是那个收敛得当的人,只是一时的失控而已。

    筱舞以为他只是需要一个扶手,像她支持不下去的时候,桌沿门框都可能以成为站立起来的支点。

    可是接下来颈窝处传来的温热让她僵直了身体,这是……

    她下意识的搂紧了他,右手在他的后背沿着脊柱轻抚着,默默地安慰着他。她深知眼泪对一个男人来说代表着什么,也知道这个虽然面上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男人,其实内心是很强大的,有理想有抱负,现在这般的颓然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下一刻他就会脸带笑容地谈天说地,自己不用说什么,只要安静地做好一个抱枕的本分就好,就算是功德一件了。

    半晌,他终是渐渐平静了下来,将身体的重量收了回去,也放开了紧锁住她的手。

    天已经暗了下来,本来冬天黑得就早,再加上连日来总是阴沉沉的,虽然时间不算晚,屋内却也是有些混沌了。

    筱舞将衣袢间的帕子轻塞到他的手里,嘴上却说道:“请爷恕罪,衣衫有些凌乱,请您允了我梳理一番。”说着眼神不移地起身进了西屋。

    说她体贴也好,说她懂事也罢,总之留一点空间给失控的男人,总是对的。如果让她真的面对那张沾了泪痕的脸,不知道怎么自处不说,那位爷的脸面也丢尽了,适时隐退对两个来说都是有好处的,可以免于尴尬,又可以独自整理情绪,一举多得。

    一件宝蓝色棉袍在筱舞的手中似是有了生命般,不是这皱了,就是那整齐,不是前襟不平,就是后襟抽抽,再不就是蒜疙瘩死活也扣不进扣眼儿里,平日里因为有春兰秋兰在身边,她也没学过到底要怎么穿这令人抓狂的旗装,如今这个时候,两个丫头候在了堂屋里,总不能穿过了爷待的书房去叫人吧?

    汗珠沿着弧度美好的脸颊滑落,成了在近腊月天里一道别致影象。

    本来已束得整齐的发,在她左扭左摆的动作下,已经蓬乱得像是被秋风吹过的稻草,她已经顾不得形象了,想着隔壁还等着一位情绪处在危险中的爷,她就有些恨起自己干嘛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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