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时也分辩不出,只是心里乱成一团麻。不过还好,及时发现了端倪,若是一味地纵容自己的情绪发展下去,说不定真的出现什么肝肠寸断的下场,如果是那样,自己精心设计的未来泡汤了不说,还白白失了一颗女儿心,实在会是让人接受不了的结果。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快得让人抓不住头绪。抬眼瞧瞧依旧目光放空的人,心下一紧,开始仔细回忆起他刚刚说的每一个字来。
呵呵……
原来,又是一位皇子。
似乎这是位出身并不怎么高贵的皇嗣,在皇室中“母以子贵,子以母贵”的怪圈中,实在是个悲剧的王子,纵是他光朝振野,才华横溢,想在众多龙子中出头,怕也是不易的。看来今天朝堂上的那些不豫,不是来自于这位母亲的低下出身,就是对他母系不高的印射了,差事办得不当应该不会这般沉重地打击到他的。
难道,他存了什么要上位的心思不成?
她狐疑地眯了眼睛,看向他,他亦回了神,回望着。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削瘦的身躯在石青色常服的映衬下,愈发单薄,她心头涌上一丝怜意。
他境况坚难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身心俱疲,也亏了是年轻身体底子好,不然在双重压力下早就被拖挎了。想来也挺难得,他并没有因为在成长的过程中被一些流言或是背后的指指点点影响到,长成一个愤世嫉俗的怨天派,反而一副温文俊逸的雅致男儿,他的额娘应该也为他感到骄傲的。
看着他身上一袭夹衣,她皱着眉看了看窗外沉得深重的天色,便伸手将放置在炕尾的斗篷捞在手中,轻轻披在他的身上,开口道:“爷,都十一月的天了,怎么还是一身夹衣呢,您可得仔细着自己的身子,您要是病了府里的天就塌了大半,也会寒了那些精心伺候您的人的心的。”
胤祀的唇角微动,喃喃地说了什么,两人相隔不过几寸,筱舞却也没听清什么,只能继续劝道:“爷,这几日身边的人总是劝我,说要宽了心,我在炕上静养时,也在想,世人拼了命地想去谋富贵是为了什么?吃饱了,就想要穿得也好,穿暖了就想着要住得舒服些,人身体里住着如鬼魅般的欲望,总是会在不断地叠加着,生活富裕了,就要动着脑子想捐个一官半职,入了仕途就开始想着怎么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这些人之常情,我自是懂的,可是如果因为这样累挎了身子,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总得有副强健的身子骨来消受荣华不是?”
他淡淡一笑,拉起她的手,“瞧你这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都听不出你要说些什么,只有这最后一句才是你最想说的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本来说些劝人的话,她可以讲得头头是道,可是怕被他发现暗藏了的心智,只能在头脑中打了遍颠三倒四的草稿,虽然本意是想让他以为她说话条理不明,可真的被指责出来的时候,还真是很难被接受。
他轻挑起筱舞的下颌,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直直地望进了她的盈盈清眸中,“舞儿,下辈子我一定空着嫡妻的位子等你,不管你在哪里,也要早早地到我的身边来。”
来世,似乎是一个很美好的念想。只是,那如海市蜃楼般的梦幻,真的存在嘛?
好吧,就算真的可以相约来世,为什么不能1VS1呢?干嘛非要热衷于NP?
对于她的不表态,他不悦地挑了眉,问:“怎么?你不愿意?”
她摇了摇头,细细在有些暗的空间里,在他的眸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像,才说道:“爷,您为什么会认为下辈子我们还能成夫妻呢?”
他一愣,半晌才道:“三生石上早已刻下了你我的名。”
筱舞无奈地抽回了手,借着理碎发的间隙,狠狠翻了个白眼儿,嘴上依旧是恭敬地问道:“那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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