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不依,伸出手,道:“拿来……”
十三无奈地将身上的宝蓝色荷包解下,放到了她手里,道:“年前我开的府,成堆的事儿让我拿主意,没时间去给你置办物件,先用几个银锞子顶着,回头我淘换了好的,再补给你,可好?”
她轻捻了捻,好家伙,少说也有十几个呢,皇家出手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将荷包递给丫头,坐到正坐上,打量了一番十三,已不见了前几次的疲惫,白净的脸上多了笑容,映得整个人阳光起来。原本娟秀精致的面容,在粗犷的轮廓线条勾勒下,少了份细腻多了份倜傥。这就是她想象中男人最高境界的样子,英俊高雅谈吐大方,风度翩翩有情有义,绝对是美男的样板,可以被人模仿仰望的。
她端起茶碗,轻撇着浮沫,道:“有份心意就好了,东西倒不重要。”
十三点头应着,“也是……”
“府里收拾好了?”她侧头问道。
他用手背蹭了蹭光洁的额头,憨态丛生地笑着,“没呢,只是先将住人的院子收拾利索了,别的慢慢来吧,府里的奴才都是能干不用操心的,这也就是这些日子赶着过年,不然早就弄好了,等我那弄好了,下了贴子请你去赏赏景儿?”
她摇了摇头,“才不要,那种庭院深深的宅子,进大门我的腿肚子就转筋了,哪还有心情看景儿?再说要看景儿干嘛非去府里?被圈起来的一小方地界,哪可能跟外面宽广天地的景色比啊?我宁愿多走走山川河流……”
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近来身子怎么样?可曾又病着?”
筱舞摇了摇头,那些尖锐的疼,似乎是很久远了一样,一时都回忆不起来,她饮了口清茶,说道:“回京城后又请了先生看过,说只是气虚,仔细调养就好,并未再犯。”
他想了想,道:“补品,名贵药材什么的可有差的?分府时带了不少呢,你要是缺什么,尽管开口,我差人给你送过来。”
“可别,前阵子被丫头们天天缠着进补,闹得我一度听到‘补品’两字儿,就血脉驿动,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这一副杏面桃腮珠圆玉润的样子,看起来像个病人嘛?都不知道有多健康呢,前几天跟丫头爬山路去云居寺,都没费劲儿。”
十三失笑道:“杏面桃腮倒是看出来了,所谓的圆润在哪啊?”说着停顿了下来,鄙夷地扫了眼她的全身,才开口道:“都干瘪成这个样子了,还好意思吹嘘?你那颊边的红晕不会是因为自己言不由衷,而脸红的吧?”
她轻抚着温热的杯沿,缓慢而柔柔,像是针对着无价之宝,亦像是触动心头至爱……半晌才道:“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跟我斗嘴的?从你一进院子就没少了奚落,成心挤兑人来了?”
十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哪有那闲工夫啊,纯粹是为了来看看你,这不是话赶话儿赶到了那儿嘛,你又不是个气量小的,还会跟我计较?”旋即一抹兴致引燃了他的眸光,俊逸潇洒铺满了整张脸孔,用均匀修长的指节,铿锵地敲着黄花梨木桌案,声声沉稳,震动心弦……
“我们去跑马吧,这些日子光忙活府里的琐碎了,都有近一个月没怎么摸到缰绳了。”
筱舞很有气质地翻了个白眼儿,“怎么说我也是位婉约佳人,能去做那么野蛮的事儿?”
十三气颤着手指,隔着空气虚点着她,道:“有翻白眼儿的婉约佳人?”
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就是啊。”
“你……”十三气得一时接不上话,只片刻就转着眼珠,凑近了她,道:“你别不是不会吧?”
骑马嘛?还真不会……
不过,那项传说中的贵族运动,她从来都没感过兴趣,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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