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弟俸茶吧,把以前的礼儿补上。”
给伯叔俸茶那是嫡妻才有的尊荣,她这个连庶妻都算不上的妾,怕是高攀不起。如今……要行这样的礼儿,那个侧福晋的名份看来是坐实了,那……以后要怎么?
筱舞心中虽思绪翻滚,面上却是一派乖巧,接过秋兰递过的茶碗,在胤祀的指引下,轻声说道:“请九爷喝茶。”
一只戴了三枚戒指,一只扳指的手,将茶接了过去,轻磨了几下盖碗,才开口说道:“嫂嫂客气了,跟八哥称胤禟九弟就好。”
她淡淡一笑,嘴角衔了一抹温婉,轻轻应着。大房福晋怕是都要称这些皇子阿哥们叔伯,她怎么敢……
“请十爷喝茶。”
“听说八哥在你眼里是那天上的满月?我这个九弟在嫂嫂眼中会是什么呢?”
九阿哥与她同时开口,尴尬十阿哥不知要不要去接那碗茶,只是伸着手,与茶碗只隔了一寸距离,不知要如何是好。
筱舞闻言,狠狠瞪了一眼略显不自在的胤祀。这人……男女间的情话是可以胡乱跟谁都讲的嘛?古代人不是最忌讳这种闺房情话嘛?怎么这主儿居然拿出去跟自家兄弟显摆?
有日,忘记聊起什么来了,感觉胤祀温温的情意,就如当空的满月,随口就说给他听。的确,他就像是一轮明月,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不管在眼前还是在天边,不管是被遮还是无拦,都是盈然自处,不惊不变,有时会妄想他与佛祖的法身有何区别,却始终没想出个所以,也就对这份小小的女儿情结安然自若了。谁想……这些蜜意时的小情趣,被华丽丽地搬到了阳光下,供人评说指划,怎么能不让人不快?
再有,小叔跟嫂子可以这样说话?不用避嫌?
用眼神示意胤祀,让他出面解决掉这个不合常理的问题,却换来一个安抚中满含着宠溺的眼神,相视之下,她不禁红了脸颊,感觉自己好像是个无礼取闹的孩子,明明不能纵容,却被溺爱着。
胤祀微清了下喉咙,对着一双桃花眼正咕碌碌乱转的弟弟,说道:“九弟……”
未等哥哥话说完,九阿哥已开口阻止道:“八哥,你整日里埋在心里面的人,怎么就不兴弟弟问两句?当初洞房时,碍着规矩弟弟们没去闹,今儿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是吧?十弟十四弟?”九阿哥吊儿郎当地摊坐在椅子中,完全没有一点贵胄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市井无赖。
胤祀已经无奈地表示拿这个弟弟毫无法办,气得筱舞一阵血脉喷涌,忿忿地将茶放到依旧呆滞的十阿哥手中,语气却暖人心肺,柔得汪着一股清泉,“请十爷喝茶。”
十阿哥愣愣地举碗至嘴边,几个吞咽,半碗茶下肚,筱舞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有丝诧异:有渴到这个地步嘛?
“嫂嫂,怎的不将我这个九弟的话当回事?”欠揍的声线中,满含着纨绔的特质,不禁让她藏到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好,很好……既然不怕死,就别怕人不给你留情面了,筱舞暗想着。
“谁敢说那驮碑的不是龙种呢,是吧?”淡然的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就连前一秒的怨恨也消失得不见踪影,只是像诉说一件事不关己的闲事一样,无关痛痒得让人无法将问与答联系到一起。
筱舞并没有调转视线,眼神依旧徘徊在十阿哥端茶的手与脖颈之间,生怕失了焦点的眸子,会不受控制地闪过怨恨,就再也做不到泰然淡定了。
静寞半晌,才响起阵阵闷笑。
“舞儿……”一声含着笑意的嗔怪,应景儿的响起。
她也就顺势转了身子,冲着九阿哥福礼赔罪,“九爷莫跟我这无知妇人计较,前几日读了本杂书,只记得这一句,感觉很有道理,如果引用不当,请您海涵。”
想不海涵也没有办法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