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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黄带子!》

离
个决定,她并无悔。

    说实话,筱舞真的不知道应该与纳齐怎样沟通,以往都是她在说,他在听,少了互动,相处也显得十分融洽,而今,她却想与他沟通,少了以前的身份,现在的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妇人,再做这个男人的主子,怕是会少了份自信。纳齐的坚持与执拗,筱舞不是没领教过,他的心结源于什么,她也是明了,只是,以后要朝夕相伴了,以后要一路同行了,他……这个别别扭扭的样子,怎么能让人安心,又怎么让人自处?

    想了很久,犹豫了半晌,筱舞才慢慢地挪到了车门口,隔着帘子,轻声说道:“纳齐,找个地方停下,我们先说会话吧。”

    回答她的只是一阵沉默,让筱舞几乎以为驾车人因为过于专心,而没有听见,直到车子慢慢缓下速度,停顿住,她才舒了一口气。

    挑帘下车,看到纳齐僵直着身子,背对着车门,不禁一愣。以往无声的抗议居然转换成有形的抵抗了,要高兴他更人性化了嘛?还是要心寒他的现实?这个念头才涌上心头,就被筱舞狠狠地压下踢飞了,纳齐绝对不是迎高踩低的人,如果自己那样看待了他,就是侮辱了他的为人,就是自己妄做了小人。

    “十三是个命苦的人,他能舍弃了周身的富贵与咱们同路,那也定是遭受了天大的磨难与苦楚,我们能为他做的事并不多,只是给他一处安稳将养生息,贴不近他的身他的心,只是供他一份温暖,保全了他的英武锋芒,陪他隐于尘市,待有朝一日他能重出天日,再入朝堂,找寻回那股意气风发,也算是我们的功德一件。于情于理,我都要这么做。”

    “主子,您为什么一直对十三爷另眼相待呢?十四爷与十三爷相纪相仿,文韬武略不相上下,性情也远要爽快于十三爷,怎么不见您待见十四爷,却单单与十三爷走得这般近呢?房山时,十四爷几次登门,全被您拒于门外,连请进门喝杯茶都没有,这般有礼有拒,奴才……实在想不明白。”纳齐依旧倔强地背对着她,执鞭的手用足了力道,指节泛着青白,连带着手臂上的筋,都暴突着。

    有嘛?想想也是,十四除了那次在房山家门前,招待过一顿饭,收了人家不少东西,居然次次让人止步于门口。也难怪连纳齐都为他鸣不平了,也实在是她做得有些过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就抵触与十四相交,而十三,到如今天也说不清楚是因为文殊保或是哥哥那些有的没有的牵强联系,还是真的投缘,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交心。

    想到提出条件用掉那个皇帝新赐的恩典时,康熙那张黑透了的脸,更加深了她的疑问。交情真的深到可以用性命相帮了嘛?这还真是个问题……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并不是一时冲动,那是个不会后悔的决定。

    恩典,可能是出于对忠烈后人安抚的想法。才被赐下没半刻钟,就被她用掉了。只是想带十三远离朝堂……

    “朕的阿哥,凭什么你认为会跟你走?”

    “十三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认是了解的,相信您也是。只是您真的想看着那样一个文能吟诗作赋,武能骑马狩猎的儿子,一再颓废下去嘛?从年初得月楼的黯然,到如今的萎靡,您看不到心疼嘛?这一切源于什么,相信您比谁都清楚,那么,在您没有想好谁做后来人的这段时间里,请您放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也只有天高海阔,才能让他寻回往日的豪情,也只有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才能让他飒爽的昂扬继续奕奕。”

    是的,筱舞用那个天大的恩典,换了十三的奉旨离京,虽然只是暗旨,只要是目的是同样的,形式上也就不用再拘泥了。对君无戏言的笃定,已经在筱舞心中灰飞烟灭了,源于太子复立时的旨意,君王的喜怒不定,怎么可能让她将一柄无形的尚方宝剑一直留存下去呢?说她没有安全感也好,对君王的不信任也罢,总之,她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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