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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黄带子!》

胤祀番外
僚陈先生也曾隐晦地提及,要不要派人去寻,被胤祀淡淡地阻了。无他,虽然深深了解筱舞那颗不安于一方庭院的心,还是知道她不可能妄为到私自离京的,那……一定是皇父的旨意了……

    丽景轩前,张氏女的盈然秋水,彻底让胤祀失了一颗如常心。破天荒地,无欲无求,贤明卓然的皇八子,居然开口问皇帝要一名秀女,那时,连被康熙称为子息坚难的皇四子都尚有一子一女承欢,而他,只守着嫡妻膝下空虚。从来,对于血脉他都没有在意过,要她,只是因为那一抹衔在唇边的灿然笑意,让他生出一股采撷之意。

    皇帝只是将她指给了他,一顶青纱小轿从后门抬进了府。皇父的用意,他懂,也由衷地感激着。家有悍妻,怕搅了他的好事,毁了他的心思,平平淡淡的收房,卑微的份位,纵使嫡妻心中千恨万怨,也定是拉不下脸面抛却身份与她计较,这是他送他的安稳,这是他能给她的宠爱。

    前堂风云涌动,后府也难寻平和。她每天做了什么,事无巨细,都有人报与他知,甚至连每餐的份量,他都小心地过问着,只求,她平安。后来她也没白白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思,让他尝到了为人父的喜与乐。日子似乎可以一直重复下去,直到那个永远。

    有一天,在朝堂上受了闲气,回到府里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就想着要去她的院子坐坐,却生出了往后让他悔之不及的事端。只是那个眼神,凌历得让人不好直视,难以想象,那副娇小的身子,却可以迸射出那般慑人的光芒,给他的震憾不亚于初见时的沉醉忘我。不管他给自己找了什么理由,他都是伤了她,这是事实。看着她沉沉睡去的小脸上濡湿的泪痕,头一次,落荒而逃写入了他爱新觉罗胤祀的世界。

    也是从那天起,那个倔强中透着犀利的眼神成了他的魂牵梦萦,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走近她。哪怕她疏离的脸上写满了不耐,哪怕她言谈举止尽显了应付,就连她身边的丫头都是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样,他都当做视而不见,将皇子的自尊与骄傲完全的摒弃掉。

    有时他也自问,到底图的是什么?承诺不光说与她听,还白纸黑字地写了下来,那一切,都是在皇家难寻的情份,试问被称为情种的世祖皇帝能做到嘛?怕也不能吧……人人都说爱新觉罗家出情种,太祖皇帝迷东哥,冲冠一怒扫平几家部落;太宗皇帝宠元妃,独承帝眷真情笃意;世祖皇帝爱孝献皇后,情投意合心心相印。可惜到了皇父这一代独独缺失了,只是不知道真情是否被铁血帝王隐于心底。

    而他……仿佛继承了爱新觉罗家的这份痴怨……

    景泰蓝字画缸中的两卷卷轴孤零零地安在空旷中,他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将两副卷轴掂在手中,一时竟兴起丝丝怯意,想却不敢打开来看。

    胤祀颤颤巍巍地展开卷轴,两副字儿,让他不禁愣在了当场,这是他写给她的两副字。被精心的装裱好,静静地安放在角落,不是无心,而是太过用心,怕凡尘沾染了它,怕潮气污渍了它,怕飞蛾撞淖了它,怕岁月黯淡了它,她的心她的情,他怎么会不懂?才想唤人来问,声音却卡在喉咙,以往的和乐融融,现在已经被死气沉沉取代了,能问的人都已经远去遣散,还能问谁呢?

    胤祀轻轻地将那副三生盟誓卷起收好,握在手中,贴在心口。他脑中一闪而过某个念头,腾地起身,衣袖扫落的茶碗发出巨大的响声,都没有让他停滞半分,却惊来了守在门外的张和。

    “主子,您要做什么?奴才去做就好。”

    胤祀完全无视奴才的话,直直的扑向床头那个梳妆匣,一阵翻找,却没有发现什么,身子就势摊坐在炕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张和看着主子失魂地呆坐着,喉结滚动了几次,才终吐出话来,“主子,今儿是侧福晋进府的日子,您……怕是还是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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