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走开,黄带子!》

养心
天高海阔了,能随心所欲了,您怎么又成了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呢?观潮那日到底发现了什么事儿?真的不能说与奴婢听嘛?奴婢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好歹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了,帮不了您什么忙,当个听你吐苦水,分担您忧伤的人都不成嘛?主子啊……”

    春兰低泣着,趴在床边,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布料里,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水晶,耀眼且珍贵。

    是啊,那离京后的欢愉,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呢?是在得了那个消息吧……

    浅浅被春兰的悲恸引回了身,眨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她,一时没得到什么答案,又抬起眼着筱舞,亦没得到回应,就爬着五短的小身子,到春兰的身旁,手毫无章法地拍着她的肩头,嘴里咕哝着念着什么。

    筱舞看着乖巧懂事的女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很窝心。她拿到放在枕边的帕子,抬起春兰的脸,轻轻地拭着那糊在脸上的泪痕,嘴上低低地劝慰着。很奇怪,春兰哭得悲痛欲绝,却没有带动起筱舞的情绪,难得冷静地看着丫头的泪……

    顾及到浅浅,春兰收了哭泣,只是阵阵地抽噎着。

    春兰在哭些什么,一干人等在担心什么,筱舞自是知道的。只是,她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常人,怎么就不能给她一段时间缓冲呢?等时间慢慢沥干了血泪,再做回以前的那个自己不行嘛?前所未有的负累,如潮汹涌,压得筱舞无力再支撑。

    “怎么了?”

    没注意到进来人的筱舞,被突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抬眼望去,凤姐正拧着眉,看着她们两大一小在床上混成一团。筱舞将手中的帕子塞到春兰手里,道:“把浅浅带下去吧,你也要去洗把脸收拾下自己,我跟凤姐说会儿话。”

    看着春兰抱着浅浅离去,凤姐站在茶桌边,手敲着藤编的桌面,问道,“你是要赖在床上,还是过来这儿?”

    筱舞想了想,决定还是去茶桌对坐比较好。虽然衣衫不整的只穿了中衣,可是拥在精致的夹被中,就会有了依仗,心生出惰性来。看凤姐今天的架势,一定是要个答案的,也难为她忍了几天,没有刨根问底,给了自己最大的空间,即便这几天也都没能理出什么有用的思路,也是要感谢这位至交的无形支持。

    “想说了嘛?”凤姐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问道。

    筱舞将闻香杯合在掌心,任温烫的紫砂,在手中蔓延,幽幽地茶香在鼻息间徐徐展开,半眯着眼睛陶醉了会,才淡淡地说道:“他……又抬了别人进门。”

    张筱瑜,张之碧血脉嫡女,也是筱舞名义上的双生妹妹,被帝王的一道旨意,抬进了胤祀的府砥。享皇子侧福晋的尊荣,却是无声无息地被一顶小轿抬进皇子府的。其中的寓意筱舞怎么会不懂?康熙居然用一道恩典,消除了她存在过的痕迹,高杆的移花接木,将她这一段歪掉的路,直接铲除,还原所有。

    如果说对于自己这个身体的先祖被夺爵,是不怨的,那是因为她没有经历过,没有切身地做为他塔喇氏的后人,没有将那样惨烈的幻灭想象成自家的事情,所以她可以很高节地不怨。如今发生的事情,是在自己用了心思去爱的那个人身上,是自己放了真心去呵护的感情,再没有立场去爱去呵护了,已经有另一个人代替了她的曾经,站在了他的身边,一起接受着世人的眼光。她,已经成了不存在的人了,怎能让人不感到冤枉,怎么不让她心伤神损?

    “你要回京嘛?”

    回去……做什么?筱舞摇了摇头,读着凤姐眼中的担忧,用手拢着披散的长发,幽幽地说道:“以前不在乎那个身份,只是想着能爱着他,做着引着他眸光的女人就好。可是真的用了心,放了情,又谈何不在乎呢?女人啊……总是会嘴里说着没关系,心里却计较着……”

    凤姐看着筱舞脸上的凄怆,下意识地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