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听一人笑道:“那是怎么回事?我圣澜之人,皆是抢为妻主,你还要赖账不成?”正是青玖来了。金长乐恨不能上前撕了他的嘴,就知道他会前来捣乱,却不想是将君阿罗弄了来。
“咳、咳!”金思雅连忙叫人看座,对跪着地阿罗问道:“那阿罗可有婚书在手?”
阿罗磕头道:“若妻主不能容我,我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长乐连忙松了一口气,她拉住柳如风的手,只在守宫砂那臂上轻轻一点,低声到:“他骗你的!”柳如风压下心中怒火,转身面向阿罗说道:“我柳如风与金长乐,乃是女皇赐婚,三书六聘而婚,堂堂正正地拜堂成亲,你若能叫她心甘情愿的娶你,我自求了休书一封,让位于你!”
金长乐大声道:“胡说什么呢!我早已对女娲娘娘发过毒誓,此生只娶柳如风一人,别人死活与我何干!”
青玖低头不语,他只是想闹上一闹,偏不想留如风心里舒坦。至于阿罗的事,不过顺水推舟,见他已是不语,金长乐喊道:“来人!给这位公子看座!“之后又对他轻声说道:“我与你清清白白,你日后还要另找妻主,休要在此胡闹,既来了便在一旁观礼吧!”
说完,示意喜娘接着唱喏,再不管他。喜娘又是喊道:“夫妻对拜!同心同德!”长乐拜了下去,却发现柳如风直直地杵在那里,只冷冷地盯着君阿罗。长乐见阿罗仍旧倔强地跪在那里,柳如风寸步不让,便冷声喝道:“来人,将此大闹喜堂之人,拉出金府!”
早有武功高强的护卫上前,驱逐阿罗。阿罗抬头,见青玖只一个出去的眼神抛过来,便也不再言语,也不待护卫上前,甩袖而去!
自此,恐怕又有流言而起了。长乐无奈地想,示意喜娘再唱,喜娘惶惶不安地看着柳如风,高声唱道:“夫妻对拜!同心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