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给便给,不给拉倒,真当此药无解么!”
风十三自来很受女人缘,眼见着小丫头不将他放在眼里,求人东西便是如此的态度,竟是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坐下直瞪她大声道:“有本事便解来看看!若是真能,十三甘拜下风,只是若不能的话,便要从此不能再悟此道!如何?”
金长乐怪罪地看了他一眼,和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呢,何况莺歌还得指望人家照料呢,,风十三只当没看见又大声问了一句:“丫头!你敢赌么!”
丫丫拍案而起,眉开眼笑道:“丫丫最喜欢打赌!我行医尚缺一副银针,听说你那副很是有名,若是丫丫解了花公子的毒,你便双手奉上!如何?”
风十三点头,细声慢语又问道:“那你若是解不了呢?又当如何?”
丫丫自怀中取出一本书在他眼前晃了晃高声说道:“此乃我天山不传之秘,行医者没有不想得到它的,名字丫丫先不能透漏,若是不能解了那毒便将书赠与公子,丫丫自戳双眼,再不行医!”
风十三皱眉:“风某对书倒是有点兴趣,至于你的眼睛戳了很是可惜,风某可没那么残忍。不过得定个期限,怕是花公子等不了太久的。”
“三天如何?”
“三天?”风十三拔高声音,突地欺身上前,去扣丫丫脉搏:“你也太自大了些!”丫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他扣住死穴:“风公子不信?”
金长乐大急,这二人还真是杠上了,她还想问问二哥的事,想来便伸手去搭风十三手臂,风十三一手推开她,一手又抓向丫丫,金长乐又缠了上来,丫丫也如泥鳅一般转开了身,只围着长乐打着圈圈,还咯咯笑个不停,三人错位缠斗一处,突然丫丫惊叫一声,她的一只手还扣在长乐手上。风十三与长乐停了下来,她将长乐拉住皱眉道:“你腹中骨肉尚未安妥,还是不要动武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