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交代一番的,只是她那老父早已经不再人世,阿浩阿力不告诉她也是怕她伤心!偏偏这里只她一人会挽喜发!”
说着上前将长乐扶起,又奇怪道:“你也是好生古怪,怎么会中了软香散呢,这药乃我圣澜秘药,也真不知阿罗嫁给你是幸还是不幸?”
正说着外面的任拥着阿罗走了进来,只见这新郎官头上只简单的挽了个髻,身穿大红喜服,手拿红绸红花,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有两位自称是长老的老人坐在了椅子上面,长乐被搀扶着和那阿罗拜了三拜,只听得那少女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新人礼成!”
两位长老只叮嘱了阿罗几句便挥了挥手,将人全部带走了,长乐被阿罗轻轻的放至床上,她心如捣鼓,眼见着阿罗回身将门关好,又向她走来。
“剩下就是洞房花烛了,妻主你且放心,软香散晚些我会替你解了去。春宵苦短,妻主莫要嫌弃阿罗侍候的不好才是!”
“阿罗你这是何苦呢”长乐试探着动了动身体劝解道:“我与郡墨玉已然有了婚约,你这既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更没有三书六聘,这婚礼是不作数的。”
阿罗也不理会,行至床前竟然开始脱起了衣服,只见他将喜服仍至床下,爬上床来,长乐无力的靠在床边,又见他将中衣一并也脱了去,忙扭过头去。
“告诉阿罗,你叫什么名字,嗯?”
长乐不语,也不看他。阿罗笑着伸手过来,竟开始脱起了长乐的衣服,长乐抬手欲挡,却是没有力气,只愤愤的看着他道:“你别乱来!这娶亲也要讲究你情我愿!”
“阿罗喜欢你,你也会喜欢阿罗的,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阿罗按住她便将她身上喜服脱下,扔至了一边。此刻他上身刺裸,浑身只着一件褒裤,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下十分动人,也不知是否灯光所致,只见他脸色微红,双眼迷离,也不待长乐回答,便扑了上去!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什么三书六聘,过了今夜我便是你的人!你可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