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妃暄在这个村子虽是个外来人,但是,她生活在这里五年,每日都能和乡亲们碰到面,她照顾何家三姐妹五年,大家早已视她为何家媳妇。她人好,虽然没和何清风定下今生,但大家心里都是清楚明白的。她辛苦这么多年,还不是等着那远方的将士回来,然后,喜结连理?
看着林媒婆走出门,赵妃暄强忍着委屈在顷刻间全爆发了出来。
这次,她再也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门口的地上,泪水扑哧扑哧的从她的眼睛里面涌出来。她起初还试图去擦干它,后来,觉得实在是没必要,索性就放任它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等仗打完了,你就会回来的吗?”
她记得那年,她给他特意去安逸寺求了一张平安符,为了这个,她还连夜做了一个小绣包,将之放到了里头,在第二天他起床之时,他高兴的将她抱起,然后笑着说:“其实有没有这东西,关系都不大。你在这里,我就一定会回来。就算我只剩下一只手,一条腿,我也一定会回来。”他抱得太紧,赵妃暄差点喘不过气来。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这个拥抱,实在是太重要了,她得牢牢得记在心里。就这样她的手慢慢伸了上来,轻轻得回抱着他。
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几年过去了。那个说要瘸腿断手也要回来的何清风,早已随着那段快要抓不住的诺言,渐渐消逝在人们的记忆里。
“大家都说你死了,而我却知道你没有,你还活着对不对?这几天我总是梦到你,梦里面的你,就算是全身都是血,但你还是跑回来见我了。你一定是被什么困住了,你一定是很想回来,但却回来不了,对不对?”此时,赵妃暄已经不再哭了,不过抽泣声还若有若无,她说话断断续续,可是,悲伤的感觉却没有减掉一分。
“呜,呜,呜,我真是个傻子,等了你那么多年,就这么干等着,早知道你不来,我何必等你那么久?媒婆们都将你们家的门踏破了,那些公子少爷的条件,不知道要比你好上多少倍,我真是太傻了。我应该答应他们的,我应该答应他们的,我应该答应他们的……”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刚刚控制好的情绪,现在,又决堤了。
五年来,她一直在期待,所以,有希望就给了她等待的勇气。那年,何清风离开家的时候,妹妹们都还小,什么事情都得她来做。说也奇怪,赵妃暄这个从未做过家务的人,操持起家来,倒也有模有样。在抱怨声无数的前几个月,她咬牙坚持过来之后,其后的时间,就再也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过一个字了。
她将他的妹妹当做自己的妹妹,该疼该爱的时候,悉心关怀,该打该疼的时候,下手从不含糊。这么些年来,妹妹们倒也听话,才十岁的大妹,就已经开始和邻居田嫂学做女工,上个月,她的新成品正式上市。全家人终于吃到了一碗香喷喷的鸡肉了。二妹和三妹和大妹相差四岁,但是她们俩相互之间的年龄相差不大,所以,两个小家伙时常应该赵妃暄不能“一视同仁”而大有怨言。
“哼,说什么要回来看我的。其实,都是骗我的。”赵妃暄狠狠的拧了一把鼻涕。她再次不顾形象。好在,这个时候门外没有其他人走过。要不然,这赵姑娘保持了五年的美好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
她站起来了。可能是因为刚刚哭得太伤心,忘了自己坐了姿势根本就不正确,使得她现在腰酸背疼的。“好吧,好吧。算你何清风厉害。你坑了我五年,我……我不干了我!姑娘我明天就去林媒婆那儿,和她说本姑娘我现在嫁心已决,一定要嫁个比何清风好上一万辈的人!”她适量的揉揉后背,然后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嘟嘟囔囔了几句。瞧着渐黑的天色,打算关门回去做饭。可这门刚一关,一声呼喊从远处传来:“别关门,别关门。赵姑娘,前线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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