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了,我也非得说出来了。前段时间,宝莹姑娘来到我们军营,我就看出,她的病不是外因,而是内果。世间男女之事本是纷繁复杂,她眼神空洞,已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那就说明,她被一个人伤得很重,已经对这个生失去了信心。我相信没有谁都做到能让一个人心死,除非是她的家人,还有,她所爱的人!”武灵斌轻咳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大帅,我相信,你比谁都知道宝莹姑娘的病是因何而起,所以,你应该是最最知道如何医治她的人!”
“武老,你的意思我都懂,可是……”何清风听着武灵斌这么说,黯淡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无奈,他欲言又止,内心已是矛盾不堪。
武灵斌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毕竟自己这么说已经很残忍。他看着何清风从一个硬汉,变得如此难受,他也开始意识到,这整件事情是多么的——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啊。这世上能有谁能和情和爱相比,那滋味就算是毒药,也会心甘情愿去饮上一口的。
相信何清风在那一刻已经经历了一个痛苦的过程,不过,常年在外什么事情都已看透的他,没过多久,就将自己调整了过来。
“武老!”他正对着武灵斌说,“我知道你很关心宝莹的病情,也希望她能早点康复,我也是一样。我并不想对你隐瞒什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样的事情,多说无意。武老,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一些事情,只希望你能尽量稳定住宝莹的病情!”何清风握住了武灵斌的手。武灵斌能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手的颤动,可想,何清风是在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到这时候了,武灵斌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轻轻点点头,答应何清风。现在时机仍不对,看来,事情得从长计议了。
……
当天晚上,武灵斌和赵飞暄就开始做着迎接战争的准备。相比之下,他们在那个小帐篷要显得更为忙碌些。一边配着药,一边磨着膏。不是想给自己这边做着丧气事,实在是非做不可,任何一场仗都不会安然无恙,更何况还是这种气势汹汹。
看着赵飞暄生疏却又想尽力做好的身影。武灵斌几次想叫住她,都给咽了回去。
其实,他是想告诉她,何清风和宝莹或许不是赵飞暄她所猜测的那样,虽说何清风今天并没有明说,但是从他的一言一行便可以感觉的到,他对宝莹之间夹杂的感觉不仅仅只有爱才是。
那又是什么呢?
武灵斌这会儿也猜不出来。他只知道,事情并不是表面所浮现出的那样。何清风和宝莹还有那个荣昌之间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为人所不知道的。
“师傅,你在想什么呢?”赵飞暄本是在那寻药,想配点清爽的药膏以备不时之需。可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忙得要死,连手都疼不出现。见到武灵斌在那儿愣得出神,她便好奇问道。
武灵斌看着赵飞暄不说话。
这让赵飞暄觉得很奇怪,手上的药膏在不经意间竟然掉到了地上。她哎呀了一声,随即蹲到地上,想赶快拿起来。
“别拣了,那东西已经没有用了。”武灵斌在高处说。
那药膏现在满是灰尘,的确是已经没有用了。
赵飞暄觉得很可惜,她试图将那东西擦干净。可是,就算她在怎么竭力去擦,那脏的地方仍是不干净。
“小暄,没用的。就算你想让他成为你的,可他已经心不在你这里,你去挽留,还有什么用呢?”武灵斌这话,表面上好象是在说那掉在地上脏了的药膏,实际上,两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有吗?师傅,你今天说话怎么古里古怪的?”赵飞暄撅着个嘴,忿忿不平的对着武灵斌做了个鬼脸,“我不过是想去拣一个药膏,怎么被你说得这么严重咯。师傅你真坏!”
“小暄,我说这话可能你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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