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睡了两三个小时又醒了,醒了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反反复复做着梦,梦里都有阿根哥。随着预产期的临近,这些梦境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这两日,她一直梦到阿根哥有危险,自己在梦里竟哭得死去活来,醒来时枕边一片濡湿。这天中午,她吃了提拉米苏之后,躺在床上,又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还是这个梦,她已经做了第五次了,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就哭醒了。
在梦里,好像是在傅府里头,阿根哥哀伤的望着他,求她救救她,她站在旁边,看着梦中的自己对着他冷冷的笑着,笑着,手里忽然变出一把剪刀,将那双她熬夜做给阿根哥的剪成碎片。阿根哥哭着拦都拦不住,最后,她就眼看着那剪刀捅进了阿根哥的身体里。夏俏妞自己却站在旁边,动弹不得,哭着喊着想叫傅云璟停手,可是却发不出声音,眼见着剪刀随着四溅的鲜血落到了地上。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将阿根哥从地上抱了起,居然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自己,是的,是看着在梦境外地夏俏妞,道:”他是属于我的,你夺不走。很快,他就会忘了你。”
夏俏妞泪流满面,嘶声力竭地喊着,却仍旧发不出声音,眼睁睁地看着那红衣女子带着阿根哥越走越远,远走越远。
”你想去把他找回来吗?“耳边忽然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夏俏妞拼命地点着头,腹中剧烈的疼痛,晕了过去。
好像是一个漫长的梦,让人筋疲力尽。傅府里原本愁眉不展的几个人在一夜间忽然脸上都充满了笑容,一群人在闺房里围着床上的昏睡的女子,那女子姣好的容颜微微有些苍白,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高高隆起的肚子看起来有些滑稽,昔日里纤瘦的身子因怀孕而变得丰满。床边上,阿根哥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细心地替她擦拭着脸。他的头上已经长出乌青青的短短的头发,看起来性感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