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璟敛了敛眉,缓缓开口道:“既然现在你不让我以公主之礼相待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云璟只是有些奇怪,我们与玉珠姑娘并无相交,姑娘给吾儿的这份礼有些重了,怕吾儿命贱受不起哦。还望玉珠姑娘取回去吧。”
那玉珠一听,不乐意了,脸上有些讪讪的,却又装作不经意的瞥了阿根哥一眼,这一眼里包涵了三分暧昧,五分魅惑,二分羞涩。
看的阿根哥是汗毛直竖,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和尚,这辈子只跟自己的小云璟一个女人接触过,这样赤、裸、裸的挑逗让他犹如深入虎口一般不安,不由得用眼神像傅云璟求助。
傅云璟的脸色忽然一变,当然不是变得难看,而是笑得更加灿烂了。她将手中的小安安猛的塞到玉珠的怀中,又把小宁宁放在她得另一只手中,之后,两个孩子居然异口同声的大哭起来。
玉珠此时已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眼下这俩孩子又哭的好像被亲爹娘抛弃了一样,那个叫惊心动魄,泣鬼神啊,在场的宾客都纷纷看过来,口中小声议论着。
“玉珠姑娘的心思我也看出来了,既然你对我相公有意,想与我相公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我相公一向疼爱这一双儿女,恐怕姑娘要把着俩娃娃照看妥帖了,至少也要哄到他们破涕为笑我才能把我这老实巴交的相公以及我这一双年幼的儿女托付给你吧,我也好放心的离开不是?倒也不是我想为难姑娘,只是一个男人带着俩孩子确实不易,我想姑娘也舍不得阿根哥受苦吧,眼下,也只能先委屈姑娘把着俩娃纸哄瓷实了,我才能走的安心,我相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傅云璟说完,一双杏眼里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一翻言辞,句句恳切,说得极是在理。玉珠公主听得也是几分感动,又看了看阿根哥,阿根哥也是双眼通红的猛点头,在看怀里的一双孩子,长得又白又嫩煞是可爱,终于点了点头,开始哄孩子的征途。只是她并不知道这征途是艰难而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