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昨晚多亏阿根,不然,我们那井里恐怕早已被人投毒了,璟儿,那江家人向来心狠手辣,我们家恐怕以后不得安宁了。”
“爹爹,璟儿不怕,那江家仗着朝廷有人,横行霸道,我们傅家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大不了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傅正看着懂事的女儿,欣慰的点了点头,对着阿根小和尚说:“阿根,多谢你昨夜舍命相救,你好好养伤,老夫先走了。”说话,提起长袍,走向另一个客房——慕容云霆的住处。
话说,这阿汤哥与师弟告别之后,连夜赶路,终于在这天上午回到了清玄寺。他与众师兄弟见面寒暄了一番之后,来不及换下衣服,便去了禅房,坐在门外等着方丈念完经从里面出来出来。那日他放傅云璟进了门,由着她演了那出戏开始,他就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替师弟争取一下。此刻,他表情凝重,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沁出一层汗。
咚~咚~随着大钟声音的响起,方丈与众实属的禅坐时间结束了。
“哈哈哈~阿汤回来了!”大殿内想起方丈玄清浑厚的声音,“这下山历练的如何啊?可曾偿了人生百态?又有何心得体会啊!”
“师傅好。”阿汤哥极为尊敬的福了福身。
“进来说吧。”玄清方丈身着一身黄色僧袍,身披袈裟,身体有些发福,但是步伐稳健,完全不像是七十好几的人,“对了,你师弟不同你一起回来?”他没看见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皱了皱那两条粗粗的眉毛,问道。
阿汤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镇定地说:“师弟他还在下山历练,他说这俗世间有太多的东西,贫穷,潦倒,淫/欲,丑恶,让他体会深刻,所以,他还想再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