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哥哥,你果然是我的知音,我也觉得唱得极为动听。做坐着休息下,还未痊愈,多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说罢,提了罗裙跑进屋里端了一盘杏花糕,放在他面前,硬是在他手里塞了几块,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心里忽然变得很满足,那一瞬,她居然觉得两人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阿根哥吃了一块桂花糕,香香甜甜的滋味仍然萦绕在齿间,新鲜的空气以及暖暖的阳光让他有些困乏,昨夜也一直想着傅云璟说的话,也没怎么睡,困意上来,眼皮子越来越重,终于昏昏然睡去。
傅云璟看着阿根哥的凤眼一点一点的变小,直到眼皮合上,又凑近去带着欣赏的眼神打量了一番他那张清新脱俗的脸,拼命克制住自己想要亲下去的欲望,在吞了几块杏花糕之后,终于重重松了一口气。
看!一切都是浮云!
一个人正闲的无趣,抬头瞥见那木头架子上的紫藤长得很快,很多枝桠都已经垂下来,影响了平时的正常通行。于是,她兴冲冲地跑回屋子里搬了把高椅子,又找小莲要了把修剪草木的大剪子来,用一个看起来很轻松的姿势爬上了椅子,修剪起垂下来的紫藤桠。
小鸟儿唧唧咋咋在唱歌,小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眼前有鲜花,身边有美人,做事有家丁,生活不缺钱,有爹疼,有肉吃,这小生活真是过得有滋有味啊,傅云璟站在椅子上哼哼唧唧含糊不亲的唱着调调,心情是越来越好,手下剪子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咔嚓~咔嚓~地上的紫藤枝桠越来越多,随着高度的增加,修剪的难度也增强。傅云璟的身子由原来稳稳当当,双脚呈八字形地站着变成现在垫着脚尖,倾斜着身子伸着小手死命勾着高出的树枝。
“小姐,够了吧?再剪,这花就光秃秃了。”小莲看着原先茂密的枝桠变得稀稀疏疏,又看见傅云璟的一只脚已经踩在椅子的边缘了,可她却浑然不知,一阵心惊大喊,“小姐小心!”
她这一喊,着实让傅云璟夏了一跳,娇躯一抖,脚下一个不稳,踩了个空,整个人就这么侧着身子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但是,更让傅云璟感到害怕的是,她掉下去的正下方居然是烫着阿根哥!此刻,他真闭眼眼睛睡着了!
天啊!这张脸越来越紧,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索性双眼一闭,一颗心也跃到了了嗓子眼,这么一下去就是一尸两命啊!
由于重力引起的气流渐渐变强,睡梦中的阿根哥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真气正向自己扑来,本能地睁开了双眼,一双迅速放大的脸跃入严重。佛主啊!他心里猛地惊呼!这张脸的主人就重重地压在了自己身上。幸好,他反应迅速,动了内力将那压下来的身子托了托,否则怕是两人都要重伤了。
身子重重地落在了阿根哥身上,出乎傅云璟意料之外的是,那张美人榻居然相当的争气,愣是承受住了两人的体重。只是,好像有些奇怪,唇上好像软软的温温的,另外,有一股热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
唔?傅云璟猛地睁开了双眼,只见,自己脸下有一双无限放大的凤眼与她对视,那黑色瞳孔中分明写着与自己一样的惊吓。天!难道姐也狗血了!姐也恶俗了!她心里猛地一颤,眼神微微一撇,果然不出她所料啊!自己居然从天而降,然后强吻了他!
唰~地一下,俏脸通红,傅云璟忙从阿根哥身上跳了下来,转身背对着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激动得情绪已然是波涛澎湃。
美人榻上的阿根哥仍是保持着呆若木鸡的模样,惨白的俊脸,呆呆的眼神充分说明了他还没回过神来。女子独有的香甜气息仍然萦绕在鼻间,这,这是什么状况?他抚了抚发痛的胸膛,看着面前起伏剧烈的背影,忽然明白果然。遂,整张白脸立刻翻了,生生成了红烧猪头!刚才他和她接吻了?阿根哥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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