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装的若无其事。原来,情商低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许久,傅云璟含泪转身,咬牙,哽咽着说:“不劳费心,无心之过,要负责,也是我对你负责。”说完,提裙快步离开。
天色微暗,阿根哥站在房门外,看着离去的傅云璟,眼神忧伤,心紧紧地揪了起来。那个重重的亲吻,在脑海里扶不去,触感这样熟悉有如此陌生。这些天来,看着她在自己身前转来转去,虽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可是看到她,心里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可是现在,自己的一颗心好像被掏走了似地,空落落的可怕。
原来,情劫如此难过,怪不得下山前师傅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去碰。他负手站了会,苦笑了笑,眼眶微湿,重重叹了一口气,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