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儿个出殡,还望官爷放行!”
“嗯哼,出殡是吧,来人,开官检查!”他一挥手,顿时出来好几个人,把他们几人对着画像一一辨认。
他这一声呼喝,躺在棺材里的王管家急得快要自己跳出来了,他闭气,死死地闭着双眼。那最后面的阿根哥也是全身紧绷,双目死死盯着前面的状况,手中的佛主已经是颗颗分开,细细的线危急可断,随时都有可能作为暗器。
眼看着两个官兵要去开棺,傅云璟一跺脚,哀嚎着扑到了棺材上,“哎呦~爹爹啊~你真是苦命啊,怎无端端地就得了天花啊,女儿还来不及孝顺您就这么驾鹤归去了啊!哎呦~我的爹爹啊~”
那些官兵一听天花二字,脸色立边,都纷纷退开了好几步,那去开棺的两位官兵,头冒冷汗,满眼的惊恐,颤颤巍巍着双手就去掀那棺木,只露了一条缝,又立马和尚了,退了三尺远,连连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傅云璟等四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重新开始移动。
“慢着!”那为首的守军一下子喝住他们,走到小莲身旁,上上下下仔细大量开来,他眯着眼睛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我看这位小公子有几分面熟嘛。”
听到这话,小莲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忙道:“官,官爷,我没有见过您啊,呜呜呜,我爹爹,今日出殡,还望官爷通融,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来人,将通缉犯的肖像拿过来!”
“哎~官爷,再不走可要误了及时了,官爷~您就通融通融吧!”傅云璟见势不好,忙塞了一锭银子到那军官手里。
可是,那军官收了银子之后,将她一把推开,拿着画像去看小莲。
这话一出,四个人心立刻跳到了嗓子眼,阿根哥暗暗动了内力将手中的佛珠的串绳捻断,两之间念起一颗佛珠,眼底却如平静的湖水般不起一丝波澜。此刻乃是箭在弦上,生命攸关,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丝肃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