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都在附近而拐弯抹角也说不准。
云微拍了拍身边的树枝,示意奥斯勒跳上来。她不想下去,也不能让奥斯勒老是抬着头和她说话吧?
奥斯勒笑了一下,拉了拉树枝,正要借力跃上,但这个时候,项羽居然走了过来。
奥斯勒诧异的停下了动作,而云微也惊奇的从树枝上跳了下来。项羽纠结半天的结果居然是来找她,这令她也惊奇不已。
在夜色中,项羽的表情有些忸怩。他肯定也看到了云微的表情,但他同样并不在意——或者是心不在焉。
“云微。”少年几乎只差扭衣角了,“我想了半天,还是想去问江欣。”
哪怕是云微,她的眉梢也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可是这可能会连累你们。”项羽自顾自的说,“假如他真的对我不怀好意,那现在即使对我们有怀疑,也是大家都一样都在暗处。如果我真的去问了,就至少把我们都摆到了明处——他是元婴级,是我们都比不上的。”
并没有人详细的和项羽说过事情的利弊,但项羽看来自己已经很深刻的了解了。
奥斯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诧色——原本以为少年是不愿意违逆他人的意思,因为他的性格看来太过温柔。但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呢!以他的身世和曾经接受过的教育来看,他能懂得这些实在是令人惊奇。
“既然知道,你为何要问?”云微却没像奥斯勒那般想得多。她注意到项羽是和来和她商量的,便顺势问了出来。
“江欣不是一个好人……”项羽这么说,似乎对“好坏”的定义也相当困惑,“可他之前说过是我爷爷的朋友。那个时候我不怀疑他,我本来以为,他算是我的亲人了……想到江欣连对我好这点也是假的,我的感觉就很糟很糟……总觉得另一个我,好像要从我身体里蹿出来一样。”
说到这里,那晴空般的眼睛露出毋庸置疑的惶恐之色。
奥斯勒这才注意到这个少年对云微的信任程度。
而且……另一个他?
虽说知道这少年似乎有了一点人格分裂的症状,但是顾惜没说过什么,云微的描述也只是“好像成了另一个人,战斗能力被发挥到极致,就好像经过了千万场战斗,而且排除了感情的作用”这样,光凭这个想要想象具体情况还是挺难的。
他现在只能肯定,这少年对自己的那个状态颇有了解,而且相当恐慌。
这种恐慌甚至超过了“被原本以为的亲人背叛”这样的恐慌。他忍不住插口问,“如果那个你出来的话,会怎样?”
项羽警惕的看了奥斯勒一眼。但他到底还是回答了,“会很糟,我觉得会很糟。我担心自己一直都变成那个样子。”
奥斯勒注意到这是一种很奇怪的说法。他沉吟着问,“在那个状态,你还存在吗?我是说……”
“我就是我,应该是那样。”项羽再次给出了一个颇为奇怪的回答,“可我在那个时候不一样了。”
“什么?”云微没听懂。
事情发生之后,是项羽自己说自己可能人格分裂了。因为事情没结束,而且也体贴他的心情,所以没人详细问他。现在听来,情况很奇怪?
“我不是看客,并不是在身体的某个角落里焦急忧虑却使不上劲。”项羽于是补充道,“我就是我,我记得一切,可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剥夺了,或者说……被替代了。思维方式,嗯,思维方式在那一刻被完全重造了。”
他难掩恐惧,可依然努力的描述着。
奥斯勒再次注意到——以他受教育的程度,真的不该“知道”那么多东西。他对自我的分析,已经相当深入!
“所以顾惜说去试探江欣的那个侍妾?”
一夜的实验之后,东方慕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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