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造杀孽会遭天谴,他怕她下手没轻重,在结界内沉星扇栀香绫法力减半,自保无虞,伤人却还不够。
狐狸眯眼看了会儿还在琢磨法器的香苏,连连感叹,“今天收获真是太好了!”利爪一扬又向香苏扑过来了。
“小心!”小炎一个大步跨过来挡在香苏身前,勉力一横桃木剑,狐狸一爪下来,顿时断成几截。狐狸见状越发奋勇,两爪齐挥,香苏危急中灵光一闪,她的法器不足以伤人,可君上给她的匕首是实实在在的武器啊!从怀里摸出匕首,小炎的肩头已中了狐狸一爪,鲜血淋漓,香苏大恨,用力挥向狐狸,狐狸没有防备,被砍种左腕,吱地一声尖叫,瞬间化为一道青光跑向镇外。
香苏还想追,被小炎忍痛喊住,“莫追,这妖畜能穿过结界,必有高人在后指点。”
香苏一愣,“你怎么知道有结界?”凡人开天眼这么厉害,能看见君上布下的结界?
小炎露出痛苦的神色,“快回去替我疗伤……那个,你先去叫醒我爷爷。”
香苏回头一眼,原来曹大师早吓晕过去了。
曹氏祖孙留在苏家疗伤,香苏还是心甘情愿的,小炎这一爪说到底是替她挨的,想起他小小的身躯挡在她前面的情景,香苏很是感激。
小炎天天心事重重,肩膀稍微好一点,就让爷爷弄来很多黑狗血,在苏家周围密密匝匝写下咒语。香苏被狗血的味道弄得直泛恶心,远远躲开,任由曹氏祖孙折腾。
“你怕那狐狸来寻仇啊?”一天吃完午饭,香苏在书房里练字,小炎又在努力写符,她忍不住问。
小炎停笔,难得很认真地和她用讨论的语气说话,“此事蹊跷,我总觉得这狐狸的目的不仅仅是凡人那点儿精气。”
香苏很想听他说,于是接口道:“不是吧,它自己也说了,修行太苦,它想走捷径。”
小炎皱眉摇头,“它已残害了几个凡人,照理妖气应该已经浓重明显,可我必须借助朱砂才能感知,这不符常理。”
香苏沉默,会不会是冲她来的?想通过她找到君上?
不太可能,如果是奔她来的,不会是法力如此的小狐妖,而且还声势浩大的残害人类,生怕她不知道似的。她又忍不住拿出匕首来看,都这么长时间了,君上还没铸好吗?
吃完晚饭,暮色轻浅,橘黄的光芒柔和温暖,香苏和小炎坐在院子里,谁也没说话,都很享受这份恬淡的感觉。
突然小炎缓缓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它来了。”
香苏脊背一凉,赶紧把匕首握在手中,“这次……我来保护你!”
小炎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嘲笑她一下,终究没了心情,又转而沉重地看着门外。
大门嘭地开了,一股力量扑面而来,似乎一下子闭锁住周围的房门窗户,香苏听见勺子大声喊娘,却出不得门来,曹大师也在另一间屋子大喊小炎的名字。
“你……”等香苏和小炎看清来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