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阴狠目光投向了云莲他们。
“莲宫主和云仙子,不知你们二人看今日这情势,又会做何感想啊?”
“嘿嘿,无论如何,我妖王今日亲自来绝世宫里领人,就是已经打定了主意是绝对不会空手而归的。”
“哼哼,明人不说假话,若不是凤儿在人间常年饱受那些邪气污浊的伤害而身体不济,还被莲宫主你‘仁慈’的加以援手以‘蛇性之血’下毒,让凤儿的体内阴气渐盛……嘿嘿,否则我妖王恐怕还不会这么早就心急着来收网,要尽快来带走我所看好的猎物的。”
妖王刚刚这些话又是神马意思啊?
我确信云莲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我们日日夜夜都没有分开过,他又怎么会有机会外出下毒的呢?
而且凤哥哥与云莲应该本就无冤无仇的,那种什么‘蛇性之血’的毒药,听起来就让人感觉不好,云莲做事情开诚布公,根本没有必要去暗中鬼鬼祟祟的卑鄙下毒啊?
难道又是因为我么?
难道说还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云莲失了理智,才会做出只有‘妒夫’们才会做出的那种疯狂可怕的事情?
看到我一脸的茫然无措、不明所以的神情,雪倾天再次诡计得逞似的发出几声张扬的大笑。
“看来灵儿是不知道‘蛇性之血’那种剧毒的厉害了,那么本王不妨就给灵儿解释一下。”
“‘蛇性之血’是一味儿极阴的毒药,若是对女人使用,只会使她们疯狂至死,死后尸骨无存;若是男人不幸沾染上了‘蛇性之血’,则是生不如死,从中毒后的半年开始,每夜都要找男人过夜……”
“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要靠找男人上**床才能够继续吸收阳刚之气以抵制剧毒的侵害,特别是需要年轻健壮的男人的精气和阳气来补充自身,否则他们的体内就会由于练功而阴气渐盛,体虚阴冷不耐寒气侵袭,每夜都会遍身疼痛难捱,心如虫咬,痛入骨髓……”
“更是在月圆之夜‘蛇性之血’会发作最烈,若是没有多个男人相陪,那些中毒之后抵不过蚀骨巨痛的男人们就会生生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自己的血液所融化,没有被痛死之前可能就已经被吓死了。”
“灵儿,你是想让你的宝贝凤哥哥也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怕样子吗?”
我听得全身冰冷、剧烈的颤抖不已,只听了几句就差点儿要被那种瘆人的惨况吓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子忽然偎到了我的身边来,我惊慌的转头去看,却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妙龄美少年,身形纤瘦而羸弱,面色带着某种病态的苍白,给人一种近乎透明的错觉。
他那一双带着西域异族人特色的水汪汪的清澈美丽的湛蓝色的瞳眸啊,却再也不是没有什么焦距的看不见的样子了,而是目光炯炯的热切的凝望着我,与之前他第一次带给我的那种文静又纤弱的感觉很不搭调,令我不禁大为讶异。
这个有着湛蓝眼眸的正太似的小少年,正是刚才也加入‘战圈’的曾经被我误认为是又瞎眼、又是‘轮椅小受受’的凤清竹啊。
凤清竹上前主动又热情激昂地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对站在我身旁的雪倾天是毫不忌讳的十分不满地嘟囔道:
“雪哥哥你好坏啊!灵儿姐姐才没有你说的那么恶妇的模样呢。你总是这么地欺负她、吓唬她的,小竹儿可不依你!哼……”
凤清竹在我的怀里娇哼了一声,却是随意的在跟那个大妖王雪倾天在没有尊卑之分的撒着娇啊?!
有木有?
我再次被眼前的状况雷得是外焦里嫩,索性闭目装晕。
只是刚刚的雪倾天的那些话说得实在是太可怕了,可为什么云莲却一直都如此冷静的默不作声呢?
他似乎既不想去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