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遇上了你却是劫数难逃,何苦来哉?”
白岩看着离掌柜,心里清楚她话中有话,并不挑明,只顺着她的话接口道:“世事难料,天命不改,你岂知是福是祸是灾还是幸?”
“天命不改?倘若你信天命又如何会事事逆天而行?是福是祸?得道升仙未必是福,这话可是你说的?天劫八难未必是祸,这话也是你说的吧?什么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尽了,我还有何好说的?”离掌柜惨淡一笑,未再有言。
白岩喝了口茶,望着渐渐泛白的天际,道:“天要亮了,这一夜可真长。”
离掌柜不由转过头也望向天边,看着遥远处慢慢透出的微光,只是幽幽一声叹息。
“我们在一起有多少年了?”白岩忽然问道。
离掌柜想了想道:“从相识开始算吗?约莫有两百八九十年了吧。”
“是三百十二年。”
“有这么久了嘛?”
白岩微笑着点头,道:“日子过得挺快的,不是嘛?”
“是挺快的,还有八年,你就得如约替我解开第七道封印。”离掌柜忽然站起身来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站立,渐渐光亮的日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将白岩整个人都笼罩在她的身影之中。
白岩看着她的背影发愣,离掌柜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白岩,两人相视对望,离掌柜看着白岩微微蹙起的眉头,恍然有一种似远似近、似是熟悉又似是陌生的感觉。
“我会的,”白岩道,“帮我收了那只女魃,我立刻为你解开第七道封印。”
离掌柜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累了,我先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