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叫她动弹不得。女魃一声长笑似是在笑她天真轻信于敌人,一只白骨利爪直直从她胸前刺入只为取她精元要她性命。
女魃的利爪伸入离掌柜胸前没摸到她的精元先触到了一道异常强大的结界封印,本欲取她精元不料被这道封印所阻更受法力冲击反噬其身,立时被弹开数丈之远一时动弹不得。
飞尸还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抓住离掌柜的爪子突然烧了起来,一股金色火焰沿着它们的臂骨将它们整副骨架都烧着了,此时它们就是想逃都已来不及了,不久便被烧得连灰都不剩了,飞尸的惨叫还盘桓在天边,久久不散。
女魃伤重,若此时离掌柜还有气力只需一击便能叫它灰飞烟灭,可她的诱敌之计虽然成功,但也伤的不轻,胸前一个大窟窿还在淌着血。女魃触及到白岩封她精元的封印受到攻击,离掌柜自己也得承受不小的法力冲击,她现在的情况恐怕还不如女魃。
离掌柜在自己身上施了个障眼法好让别人看不出她的伤势。她走向女魃,向着它笑了笑,道:“我说了,这一劫你怎么都是度不过的。”说罢便伸手想取它精元。
可离掌柜的手还没碰到女魃,一道剑光突然将女魃刺穿,白骨旋即化成灰烬,一枚赤红的精元腾空飞起,被白岩轻易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