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事情?”女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奇怪了,你不是要做个凡人吗?我这儿能有什么事好让你操心的?”
“瀛之,”白岩打断她,道,“若能避,我绝不会回来,这一次事关紧要,你一定得帮帮我。”
瀛之,正是渤海海神娘娘、东海三公主的名讳,这个名字三界中知道的人并不很多,而会这样称呼她的人更少。
乍一听白岩这样唤她的名字,瀛之不由僵了一僵,似乎有些难以压抑的感情瞬间涌上了心头。
“哼!我就是帮你太多了,才会。。。”瀛之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噎了回去,转而问道,“有事快问,问完赶紧给我离开。”
“我想知道东海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觉得最近天气怪怪的?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当吗?”
白岩这么一说,瀛之心里才开始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最近一年渤海周围的天气越发难以控制,时好时坏,若她不亲自施法控制便会愈演愈烈,原本她不太将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她只是渤海的海神,天要下雨要刮风还得看着雨师风伯的心情。今日听白岩这么一问,她才开始觉得这天气似乎变化得太快了些。
至于东海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状况,瀛之也不清楚,她离开东海已有三百年,三百年中她都没有离开过渤海没有回去过,两处平常也不大互通消息,上一次见到父兄还是在玉京参见玉帝和西王母的时候遇上的。
“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瀛之问道。
白岩摇摇头,道:“不是听说什么这么简单,而是遇见了什么。”白岩将最近的怪事向瀛之粗略的讲述了一番,省去了离掌柜的事、他们曾与天溪云崖打过交道的事,又道,“你知道我不能动用太大的法术,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插手,我来是想向你打听点事情,你却不知道,那就当我是来给你示警的,你不妨遣人回东海看看吧。”
“蜀地距渤海东海甚远,或许是你太多虑了呢?”
“九州之地虽大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群魔骤起必有大乱,东海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白岩道。
“知道了,你走吧。”瀛之点点头道,“若能探查到什么,我会设法通知你的。”
白岩还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口,连一声道别的话都没有就走了。
事有凑巧,白岩从渤海回到棺材铺的时候正是麻烦上门的时候。
“这位大人,我家掌柜的真的不在城里。”白岩还未进门先听见了杜泉的声音。
“那么这里是否有位道号为白岩的道长?可否请他出来?”来客问道。
“本店确实有位白岩道长,不过白岩道长并不是店里伙计,来不来铺子全凭他自己的意思,这谁也说不准的。而且白岩道长乃是修道之人,不受凡尘俗世牵绊,咱们说话这一会儿他指不定已经走到武夷山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店里打扰了,这里有张请柬,我家大人宴请你少东家,今日戌时初刻,城外红湖山庄。”来客留下请柬便离开了。
白岩看着人走远了,才走进店铺里,向着杜泉问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