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咒了?”
白岩摇了摇头,道:“我所知道的皇上并非是个昏庸无道的君主,他虽尊道信佛有点过了头,什么事都爱起个卦、求个签、卜个吉凶、占个运势,但还不至于忠奸不辨善恶不分,况且近年来天下太平风调雨顺,这成昙似乎没有借着皇上的宠信作出什么倒行逆施的事情来。”
“照你的意思,这个成昙或许跟从素一样是个极有慧根天赋的人咯?”
“若你所查属实,那么成昙可不止是一个极具天赋的凡人,他的道行应该高于从素很多,方能知天意定人事。”
“属实,当然属实,我向洛水女神官和京城土地公都查证过,他们说的都差不多,当是不假。”
白岩沉思了一番,道:“成昙此人恐怕不简单,我且去会会他。”
“那离掌柜那边怎么办?”
按照他们原本制定的计划,从素当在十二个时辰内离开酆都与他们会合,距离现在仍有几个时辰的时间,不过离掌柜可能已经返回了山谷。
“离掌柜那边我会设法知会她。”白岩向杜泉吩咐道,“小泉,你替我去看看她,只是看一眼,确保她无事便好。”
“她?”杜泉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是指什么人。
白岩点了点头,神色中不由透露出了点忧伤和无奈,杜泉一下子明白了“她”是谁,于是应道:“知道了,我会去的。”
白岩在屋内来来回回走了两圈,从袖中取出一张道符,对着道符念念有词了一阵向它吹了口气,道符就凭空消失了。这张消失了的道符会带着白岩的口信回到西山雪岭的山谷中,告诉离掌柜他有事耽搁了。
杜泉在一边看着白岩,心里暗暗想着那个“她”。白岩、离掌柜、杜泉三人一行共同生活了三百年,即使有着各自不愿被他人知晓的秘密,可时日一长,彼此都能猜到个七八分,只是心照不宣罢了。白岩一直守护了她三百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他从不曾提及往事,不曾告诉过任何人她是什么人,为何白岩要守护她几个轮回,但离掌柜和杜泉都知道,对白岩来说,她一定十分重要。离掌柜说,白岩爱她,不过杜泉始终不能明白“爱”字何解。杜泉以为,她不过是个凡人,早已轮回几世,即使她曾经是白岩所爱之人,时过境迁,以白岩的修为应当明白她早就不是原来的她了,她根本不需要白岩的爱和守护。正如离掌柜说过的,白岩不是爱得太久,而是折磨自己太久。离掌柜明白,而杜泉不明白的是,时间于他们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一种禁锢。
白岩带着请柬去赴宴,杜泉接着也离开了铺子,远远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出世不久的女婴,那个白岩一直不愿离弃的人。
傍晚,城郊红湖山庄。
白岩用一副俊朗文雅的样貌、离掌柜丈夫的身份前去红湖山庄,才到山庄门口望着高大的门楣上挂着的那副匾额又想了想,才准备抬手叩门,这道朱门自己就打开了。
门内出来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门童,上上下下打量了白岩一番,道:“您可是受了我家成大人的邀约而来?大人说了,您必准时应邀而来,特遣我来门口候着。”
白岩微微一愣,笑了笑道:“成大人有心了,这是请柬。”
门童双手接过了请柬,恭恭敬敬地将白岩请进了庄内。
红湖山庄出了名的景色优美如画,彷如人间仙境,原是前朝皇帝的别院,后来荒废,曾也有不少文人骚客、饱学之士跑来着荒弃的庄院伤今怀古。十年前被裴家买了下来重新修整一新,从城中、附近的镇子村子里召集了数百工匠大肆修葺,耗时两年才算完工,是当年一件极为轰动的事情。
雕栏画柱巧夺天工、回廊蜿蜒极致幽雅、庭院错落清幽宜人,白岩一路跟着门童走,也无心欣赏庄内美景。庄内十分清静,他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