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回去。
离掌柜道了声再见,便披上狐狸皮离开了。
“清风里,半树荣,浅根错盘枝叶繁;凉月下,古木枯,生死一路西蜀地;酆都城,玲珑塔,三魂七魄皆无主;琉璃灯,无生火,天地古今镜中影。。。”
不知何处传来歌谣声,在酆都寂寥阴森的街头巷尾飘荡着,明明是孩童的声音却是异常阴冷沙哑,那歌声时而远时而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不知何时起也不知何时消失。
离掌柜披着那层狐狸皮离开了小店,换了个谁都认不出来的狐媚容貌在街上走着,她走得不快不急但很专心,酆都最近来了很多妖魔鬼怪,也有不少修道之人混入,他们各自警惕着酆都里的其他一切人事物,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寻地方落脚,不过这些人、这些鬼、这些妖,离掌柜都不放在眼里,更不会放在心上,探查酆都的任务交给了从素和青雨,自然就用不着她操心了,现在她只有一个地方要去---玲珑塔。
玲珑塔不是一座塔,但凡经常出入酆都的人都知道,不过玲珑塔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在酆都哪里,却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唯有那些非常非常熟悉酆都的人才知道如何去到玲珑塔,也只有这些人才知道,要想进入玲珑塔必得先到绿姑娘的小店里买口酒喝,若不喝那口酒,即便是找到了玲珑塔也是进不去的,即便是侥幸进去了也是绝对出不来的。
离掌柜一路走来,路过以前她所熟悉的店家、古宅、客栈、小摊,一路走夜越深、一路走雾越浓,当她走到一座小石桥的时候,除了脚下的石阶她几乎难再看清眼前的任何一切,偶尔有人从桥上来去与她擦肩而过,不过那些人已看不见她,她也看不清那些人。
走过这座石桥,浓雾似乎就散去些了,再往前走不远处有一道墙,如同酆都城墙一般残破斑驳,墙上有一道门,如同酆都城门一般巨大的铁门似有万斤重。离掌柜走过去,伸手轻轻推门,那道门便开了,不但开了两边铁门连同那道墙都好像消失在雾里了一般,全都看不见了。
这道墙、这道门里头就是玲珑塔,不是一座塔,而是真正的酆都。
一样的街景、一样的石板路、一样的酒幌,玲珑塔就是酆都,而酆都却不是玲珑塔。
白岩回到西岭,山谷中那团火还燃烧着,离掌柜也已回来了。
“你去了好久,店里出事了?”离掌柜淡淡问道。
“收到我的口信了?”白岩道,“京里来了个官儿,司天监的官儿,也不知是来干嘛的,我还未有时间弄清楚。与他见了一面,看不出是何来历。”
白岩三言两语说完,也没有什么重点。
“司天监的官儿?是来找白岩的?”
白岩摇了摇头:“不知。”
“你去了这么久,居然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回来了?”离掌柜瞟了白岩一眼,那眼光扫在白岩身上让他顿时觉得怪怪的,极为不舒服。
白岩苦笑着摇摇头,半响才道:“你让我回去看看只是想将我支开,不论铺子里是否有事发生,不论我有无遇上麻烦,不论我能否弄清那监正的来意,于你而言有何关系?你去酆都做什么,这才是重点。”
离掌柜微微一愕,问道:“你岂知我去过酆都?”
“你故意将我遣开,又说要去探查青雨身份,我便知你会去酆都。平素,什么事情你都懒得管懒得理,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生了好奇之心呢?何况就算青雨身份当真有异,以你我法力还怕制她不住?你实在不是个会撒谎的人,找出来的借口总叫人疑心。”
“哼,不如说是你自己疑心太重的好。”离掌柜闷闷地回了一句,她心中有气却压制着不想发火,眼中流露出些许怨毒,闪避着没有去看白岩,不想叫他看出来。
正如白岩所说,离掌柜跟白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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