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原来你这番坦白是给我下了个套,如今我知道你还活着的事情,你自然怕我到处乱说,正正好了,要么杀了我,要么困死我,是吧?!”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岩靠得离掌柜很近,近的离掌柜能感觉到他的吐息就在她耳边,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她该避开他、立即施法破开他的结界离开,可她的腿好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开半步。
“悠遥。。。”
“不许这么叫我!”
“。。。我坦白只是因为不想骗你,一点都不想。不想你气我恼我离开我,所以我选择坦白,可为何这一坦白,你反而更气我更恼我更决绝地要离开我?”白岩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慢慢将她环抱在怀中,下巴轻轻低着离掌柜的额角,“悠遥,怎么样才能让你不气不恼不离开?”
白岩的手臂越圈越紧,离掌柜的背脊完完全全与他的胸膛相贴,她半响没有做声,泪又忍不住掉落下来,落在白岩的衣袖上、手背上,微热的水珠让白岩的手不由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