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哼。”离掌柜冷哼一声,沉默了半刻,又问道,“她究竟是什么人?”
“中书令莫松的小女儿莫竹雪。”
“也姓莫?”
“嗯,莫竹雪与我是同宗、堂亲。她爷爷与我爷爷是嫡亲兄弟,不过我家在徐州与她家并不算亲近。”
白岩用“我”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无意中又让离掌柜憋了口气。
离掌柜扭过头去,闷闷地问道:“然后呢?”
白岩一甩袖子,黑夜变白昼,离掌柜眼前华亮一闪略有些刺眼,他们两站在一处大宅门前,微微抬头,那大门的匾额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莫府”。
“我稍作打听便知道了元宵节在画舫上弹琴的女子正是自己的堂妹,恰好再过一个月就是莫松的五十大寿,我便买了件礼物找上门了。”
“登徒浪子!”离掌柜一甩头轻轻唾弃了他一声。
白岩瞥见离掌柜狠狠的模样不禁抿嘴偷笑起来,她这莫不是吃味了?
白岩先一步跨进了莫府的大门,跨进了自己封存已久的记忆里,离掌柜略迟了两步,看着白岩的背影不可察觉地叹了口气,这个故事的结局她早已知晓,不禁去想若他早早能预见这个结局,初时便不要踏进这道门,那该多好?可转念再想多一层,人仙本是殊途,他爱上谁都注定了是个悲剧的结局,当时的白岩该明白的,他可还不是一头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