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能有所应对,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白岩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想以情理打动的不是白白而是青雨,既然白白这么在乎青雨,那么只有靠青雨来说动白白了。
青雨抱住白白的脖子,靠在它身上,低声问道:“白白,就告诉我吧,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白白蹭了蹭青雨的脸颊,却仍是一语不发。
白岩还想再多劝两句,可离掌柜早已按耐不住,电光火石之间施了两个法咒,将白白和青雨分割来开禁在两个结界之中。
白白一声咆哮,白光一闪伸出利爪抓向离掌柜,却已是晚了半刻被封于结界之中,一连数次猛烈攻击都只是几道光影罢了,伤不了离掌柜分毫。
“白白!!白白!!离掌柜!”青雨既是紧张又是害怕,身前那道无形的墙将她与白白隔了开来,眼看白白发了疯似的胡乱挥抓撕咬,她却什么都做不了,眼泪立时滚落下来,连声哭求道,“离掌柜!离掌柜!求求你别伤害白白!别伤它啊!”
离掌柜浅浅一笑,向着青雨说道:“放心吧,我绝不会伤它的。”
青雨看着离掌柜冷酷的笑容,怎么能相信:“离掌柜!不要啊!放了我吧!放了白白吧!求求你了!道长道长!”
白岩轻叹一声,听得青雨转而来求他,心里也是无奈,白白不肯说,离掌柜本又是急躁的性子,他是拦不住了,也并不是真心想拦着她,毕竟他也想知道白白究竟瞒了多少事情,青雨究竟是何身份。于是安慰青雨道:“青雨,你莫哭莫怕,离掌柜有分寸的。”
在青雨胡乱哭喊、满眼惊恐的注视下,离掌柜向白白施了个定身咒,将白白定住后才将手伸入结界之中,触摸道白白的背脊施展出识魂术,一缕魂魄化作青烟进入白白的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