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弓上满满的血污迅速被吸收了,银弓还是银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赤红色的月光下,本在混战的妖魔和众人皆停了手,屏息静气看向离掌柜,都害怕她下一次祭出法宝,死无全尸的就会是自己。
白岩察觉到四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才发现离掌柜持着她的法宝站在半荣树下,正悠悠瞧着一切,嘴角挂了一抹浅笑,十分从容十分柔和十分俏丽,就好像这里不仅不是修罗场反而是一处人间仙境,正适合喝些小酒与朋友谈天说地或是对弈几局。白岩心里一沉,暗叫不好不好,糟了糟了!!血月对离掌柜体内压制的魔性影响极大,而四周围群妖厮杀争斗更让她暴戾嗜血,加之她今日受伤失血身体对鲜血的渴望已无法压抑,恐怕白岩已无法阻止她杀戮了。
唐烽那群道士看着此刻的离掌柜都不禁心里冰冰凉凉的,若说她是妖魔可她却美得如同仙子一般,若说她是仙子可她却凶残的比妖魔更甚。
从素看了看白岩,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似乎是在等他一个答案,离掌柜是怎么了?
一阵寂静之后,倒是枫姬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好又来一个想讨便宜的,酆都果真是热闹非凡啊。这千百年来,我可算是寻着了件有意思的事情了。敢问这位姑娘是何方神圣呐?”
绿姑娘瞟了枫姬一眼,也看向了离掌柜。
白岩闪身回到半荣树下拉住离掌柜,生怕她再出手:“悠遥,住手。”
离掌柜朝着白岩莞尔一笑:“我没事,这一战不杀不行,方才我要与你说正经事你不听,现在我也没时间同你解释了。枫姬不是非杀不可,但是火云神丹和鬼母的精元却必须抢回来。”
到了这个时候离掌柜怎么都是要帮着白岩的了,即使她对天溪有畏惧之心,即使她对云崖还有师兄妹的情谊。
白岩听了离掌柜的话,有了些许安心,她尚能控制住自己的杀念,比他想的情况要好一些,可此刻她还能克制不代表她的魔性不会爆发出来,若再让她这么杀下去随时都有可能要多应付一个魔鬼。
“是要逼枫姬吐出神丹和精元是吧?”白岩微笑一言,“交给玄宗教那些臭道士来就好了。明峪带着这么多人杀来不就是为了拯救凡间的嘛,这风头你可不该抢。”
这种紧张关头大概也只有白岩还有心思开玩笑了,似乎只要离掌柜没事,他连眼前混乱而又血腥的场面都可以视而不见。
枫姬看着两人悄悄说话,大笑起来:“哟喂,这一个老道一个漂亮女子怎么居然是两口子呀,呵呵呵,我可真是老眼昏花,方才没看出来。怎样,你们商量好如何对付我了?还是商量好了如何对付这里这么多妖妖鬼鬼了?”
白岩看了枫姬一眼,又敲了离掌柜一番,忽然沉吟一声说道:“嗯,我这幅扮相确实不大适合,那这样又如何?”
白岩站着也没动过半分,一身道袍已变成锦缎绸衫,由一个老道变成了一位偏偏公子,笑着问离掌柜:“如何?”
离掌柜翻了个白眼,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从素和唐烽都傻了眼了,惊讶得嘴都合不拢。唐烽很清楚的记得这位公子不正是离掌柜的夫君吗?!怎么他就是白岩?!他是人是鬼是妖还是仙呐?!
白岩笑起来,向离掌柜说道:“既然我决定了出手,今日事了之后,我也不能再做老道打扮了。”
这一次他们来到蜀地,介入这场混战,对他们而言并没有胜负之分,谁拿到神丹或吞下鬼母精元增强法力对他们都没有好处,或者说,得益的只要不是天溪,对他们也都没有坏处。只是鬼母为何会死,枫姬又为何能得到她的精元和神丹都是很大的疑问,而眼下枫姬法力强大更胜过往也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只能说明天溪已然插手其中,他们避无可避也不可能逃避,倒不如就此昭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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