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历史上哪个当权者不想追求永恒的统治地位,重明城主觊觎兰陵王城,急功近利之下,他培养的蛊虫失败成了他都不能控制的毒物,泄露出去,一发不可收拾,族长不得已派人封城,沉入地底,原本的地道也尽数毁去。然而又过了几代,又一任族长也想求得长生不老,为了找到当年重明城主的养蛊秘方,他重新挖通地道,派遣精英,倾城之力去寻找……”
说到这里,陈雨笙不再说了,徐今忍不住问:“再后来呢?”
“你说呢?”凉薄的言语尽是讽刺,陈雨笙叹道:“我祖父的太祖,就是当年最出色的医师,派去重明,一去无回,因着昏君,全族式微,很多很多东西都失传了,我父母不认同祖父的刻板思想,在我两岁的时候经商出海,融入你们的社会,就再也没有消息,87年冬天祖父过世,只剩我一个败家子,也没有兄弟姐妹。”
没有兄弟姐妹,孤单的世间,只身一人,努力接受现代社会的变迁。这样的人,很可怜吧……小姑娘听着,抓紧了他的手,虽然他的话听着还是有些她说不出来的逻辑古怪,可是他应该是个好人吧,要不然,王神木再讨厌他也不会把自己放心交给他。
最后的古城了,不能让有关部门再度发掘破坏,所以王神木让她出去后去找燕归来,而不是报警,燕老大有钱,有人脉,在某个层面一手遮天,总有办法找人把他们弄出去的。
这一段路没有来时的长,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眼前又是一堵石墙,墙上绘着一株枝叶缠绕的大树,树下有貔貅守护,和徐今先前见到的模样相似。
陈雨笙说:“古人崇尚神灵,动物以貔貅为尊,植物以枝繁树为尊,老家伙们认为树神的繁茂象征着后代的繁衍,能让他们子子孙孙无穷无尽,哼哼。”
最后一声轻笑在徐今听来充满了嘲讽,果然是个败家逆子啊,她心里想着,看到墙壁右手边有个石头拉环,墙上还有两盏油灯,陈雨笙问徐今借了橡胶手套戴上后,去拉拉环开门,刚碰着,又收回手,转头问:“有火柴么?”
徐今摸出一把长火柴给他,只见陈雨笙从油灯里扳了一些油膏,均匀撒在地上,又拿火柴点燃,石墙前顿时烧起了一蓬并不旺盛的火。
“过来。”他说,“我抱你。”
徐今跳开:“为毛?!”
陈雨笙嘴角勾笑:“老骨头们总喜欢玩一些把戏,我怕你万一吓着,哭鼻子。”
徐今看了看自己的小洋裙下两条光溜溜的腿,她原本不是胆小的人,可被陈雨笙一说,还真有点忽然发毛起来,犹豫着,陈雨笙已经一把将她抱起,然后拉下了石头环。
沉闷的摩擦声响回荡在甬道中,门开的那一瞬间,小姑娘趴在他肩膀上,只觉得眼前一花,似乎有什么波光潋潋的东西在闪了一下,可是隔着灼热燃烧的火丛,她看不清,只能在耳朵里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爬行声,再接着是吱吱的叫声,以及扑面而来的焦糊味道。
陈雨笙把几只爬到脚边的虫子踢进火里,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干燥的沙漠中很难见到虫蛇动物,可有水的地方就不一样了,何况,还是有很多水的地方——
当火烧尽油膏,徐今看到的是满地焦糊的虫子尸体,而她眼前豁然开朗处,是一个占地数十亩的地下湖泊,刚才的那一坨虫子,就是从湖岸上涌过来的水虱子,闷了千年,极寒极毒,幸好陈雨笙事先留了一手,要不她现在真的要惨叫了。
嘤嘤。
小姑娘委屈地望着头顶,十来米处,是泥土和砂石的堆积层,也不知有多厚,隔绝了浩瀚大漠的热量,让这里的湖水千百年来都不曾蒸发干净,而她之所以能看得清楚,是四周湖岸石壁上都一堆堆的磷火在发光,加上湖水的折射,竟也显得幽美宁静。
陈雨笙把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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