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沉埋为历史中的一个谜,不过,我恰好知道怎么去,若你想看,我不介意带你去走一趟。”
徐今汪洋异口同声:“你肿么知道的?”
陈雨笙依旧仰头看天色:“夏禹时期,苗裔有一族分支叫做三苗,在第五次大迁徙之后,大部分族人回到南方,少部分留在西北平原的人,和当地人通婚,渐渐发展成一支叫做兰陵的新族,也有一度繁华,后来随着兰陵城破,血脉就也一代代式微了,到了我祖父那一代,大概就只剩我们这一支了吧,我又是个败家子,老祖宗的东西丢了十有八九,祖父过世二十多年,我才想起曾经被他寄予的期望。”
极淡的语调,说着千年前波澜壮阔的历史,曾经繁盛的城池桃李满天,到如今只剩孑然一人,时代的变迁,血脉的稀释,以及后人的愚昧与无知,徐今无法想象陈雨笙说这番话时是一种什么心情,她只能听得咂舌:“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来头啊。”
汪洋附和:“我早说嘛,陈老弟身上有贵气,怎么可能是个博物馆小员工。”
陈雨笙又是那种轻柔得像风一样的笑容,“快下雨了,正好剧组收工,路还是往那边走,”他说,“你们决定吧。”
“那就去呀。”徐今说,“我太想看看真正的主城了!”
“不许去。”回头一个声音说,听上去无比耳熟,徐今心里咯噔一下,转身一看,卧槽,王……王神木。
王神木也是两手空空,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小姑娘拉到身后,然后用相当危险的眼神盯着陈雨笙:“果然是你。”
陈雨笙伸出一只手,接住空中飘下的雨沫,“下雨了。”他是声音很淡,“十多年不见了,老朋友,你几乎没怎么变呢。”
王神木冷声:“没怎么变的是你,我当初就说过,今今不可能跟你走的。”
陈雨笙撑开伞,中分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他说:“我愿意等。”
王神木:“等多久都没有用。”
陈雨笙:“可这不是你说了算的,她跟着你,只会被人欺负,你问问她,是不是么?况且,你又算她的什么人?”
然后王神木脸色变了,伫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剩下根本听不懂这俩男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地在谈论什么的徐今,捅着同样不明所以的汪洋:“喂喂,胖子,你刚听到王神木喊我什么了吗?我没听错吧?”
汪洋看看王神木,又看看她,“今今?”他不确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