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他话没说完,徐今就尖叫一声把他往后拉了几步,然后扑在他胸前,死活不肯放手。
然后陈雨笙的剑放下了,“算了,”他说,“我开玩笑的,我还是那句话,我最讨厌见异思迁的男人,今今,别说几年,再过几十年我都会等你的,我有的是钱,也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就走了,剑复又入鞘,白茫茫的身影往剧组正在收工的古遗迹走去,渐渐消失在荒漠深处,一切恍然如梦,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
爷爷当年到底答应了他什么?徐今很可惜在爷爷过世的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不知老爸知不知道这件事?她觉得她该回家去问问了。
回去的路上,汪洋沉浸在陈少爷那一剑的帅气里,并且十分遗憾没有看到王神木的身体被剑贯穿,所以,自然没好脸色甩给身旁一对狗男女看。
王神木摸摸小姑娘的柔软脸蛋,“还疼吗?”他出奇温和地问。
徐今抓着他的手臂,又恶狠狠咬上一口,“你说疼不疼!而且我问你不是这个,我想知道陈雨笙这个人!据说你调查了他很多年啊?”
王神木别过脸去:“没调查出多少东西,他们世代都隐居在我们的社会之外,别说公安的人口统计,连野史中都没留下多少记录。”
徐今说:“不见得隐居啊,他还陪我玩游戏呢,我们懂的东西,他都懂,他还说他是个败家子……”
王神木看着窗外云层:“你还真信?他若真是个败家子,就不会去长白山了。”
徐今:“长白山有什么?”
王神木:“现在估计已经被他拿走了吧,去也没有意义了。你真想见识见识,等我忙完这一段,倒是可以带你到兰陵主城去看看。”
徐今大喜:“啊啊啊你也知道怎么去啊?”
王神木:“我当然知道,从前去过几次,不过现在一想,我大概是忽视了一些东西,正好也再去看看,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
徐今:“哦哦哦太好了,老师你好棒!你好大!”
汪洋:“……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