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拼命的反抗尖叫,却在他与她真正融为一体的时候,骤然安静了下来。她拒绝再用声音给陆应钦制造一丁点快/感。
“恶心。”程端五冷眼睨着陆应钦,嘴里说出最后一句话,随即转过头去,再也不正眼瞧他。
她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眉头却紧紧的锁着。陆应钦知道她很疼,事实上他也疼,可是这种疼痛却仿佛会让人着迷上瘾,陆应钦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控制,在恍然的激情中,陆应钦突然想起了17岁的少女程端五,过去她也是这样死咬着嘴唇,一丁点声音也没有。
她隐忍的表情让他的情绪高昂,这样扭曲的快/感竟让他觉得难以舍弃。他知道,她恨极了他,她的表情几乎要把他拆骨入腹,可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想要留住她。
这么久的试探,折磨,他只认清了一个事实。不管是因为何种理由,他,不能失去她……
程端五再次醒来的时候,如坠地狱的折磨终于停止。全身都仿佛散架了,她几乎一丝力气都没有。头发粘腻的贴在脸上,全身都粘腻的难过。
陆应钦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可是房间里却留着属于他的味道,那样深重,深重到她无法忽视。
她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枕边,洇成一朵一朵破碎的花朵。她一下都没有动,还是维持着方才屈辱的样子,蜷缩在被子里。下/身仿佛麻痹了,从小到大,陆应钦永远有办法羞辱她,羞辱到她一丁点自尊都没有。而她,除了流眼泪,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这一次,是她最后一次经历这样的劫难,空洞的睁着眼一晚上,她终于有了决定……
第二天,一切都如同往常,程端五忍着身上的疼痛,抱着孩子出门。司机不是平常熟悉的脸孔,但是程端五一点都没有觉得讶异。
“俞佳佳要你来的么?”
司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前一日,新闻出来的时候,俞佳佳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她的号码。电话里的她只开门见山的说:“只有我能帮你。”那样的笃定。而程端五没有回应。在陆应钦毁灭性的侵略之后,程端五拨通了那个号码。
“帮我。”两个字,告知了她的决定。
司机将她送到了那个地址。高门独栋的高防区。在程端五进去之前,她抱着还犹自梦中的冬天,她亲昵的蹭着冬天柔嫩的脸颊,他又长高了,却还是一团稚气的样子,揉了揉眼睛,疑惑的望着程端五:“妈妈,这是哪儿啊?今天不去上学吗?”
程端五忍着眼泪,忍着所有的痛楚,轻轻亲吻着孩子的脸颊:“冬天,听着,现在我带你去见太姥爷。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听太姥爷的话。”
冬天脸上是似懂非懂的表情:“我有太姥爷吗?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乖,现在你什么都不要问,你只要答应妈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要听太姥爷的话!”程端五说到最后,声音也开始哽咽。
冬天急了,忙握着程端五的手:“妈妈你别哭啊,我答应你就是了!”
程端五深深呼吸,无比眷恋的望着冬天一脸稚气的面容,诀别一般的说:“乖孩子,你要记着,如果有一天,妈妈离开你,那不是妈妈不爱你了,而是妈妈太累了……”
“……”